“别，我再忍忍，再忍忍…”

还是蔡学塘先发现他不对劲，脸憋得跟个猪肝似的，下面的小扎被他怼得了老远，快要挨到旁边的女同志了。

他声音虽然小，也引起了周围女同志的注意，一标准的低沉播音腔，跟平时村里一土碴味儿的糙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这么一月无事，村里决定“赶考”前一天晚上在晒谷场给全村人民放电影，反正考生已经被村里用大篷车拉去县城里备考了，还是蔡学塘给统一找的住。

“可能是晚上吃胀了，想拉。”

养不良，不过李晓谷是胎，孩小些，好生。

蔡学塘连人带扎一把拽了回来，“怎么了？”

电影散了场，从晒谷场往屋里走也就三四百米路，一路上都没有电灯，李达谷就在前面用手电筒照路，一个光圈只看得见前面一方地，周围都黑鸦鸦的。

大夫不是说了吗，晓谷肚里的娃小，生得快，他肚里的娃养得太大了，不好生。

电影好看，一到彩村民哗哗啦啦的鼓掌，动情之又有几个妇女小声的低泣，说不来的几个人都看得了迷，李晓谷弓着腰怼在一小扎上，隔一阵就要挪挪，揪揪袄，脸由白变红又变紫，最后五官拧成一团，撅着嘴咙里小声地嗯嗯。

“那我陪你回去。”

郑庄嘉这边化悲愤为，李晓谷也得补营养，两人一顿两个搪瓷海碗的饭量，由李达谷和蔡学塘监督，必须完成任务。

李晓谷被里面的动静整得后面糟糟的，还没听到重内容呢，撅着的就撞上了一个家伙，他男人的尺寸他隔着都能丈量来，也不后开始解带扣的蔡学塘，继续支着耳朵偷听——“不是我非要争这个辈分…能就能…不能我也不能堵着小谷的不让他生啊…”

蔡学塘再看看自己另一个岳丈，郑庄嘉扶着土墙走得尚好，好像知蔡学塘想过去扶他，赶忙说，“你拉着你媳妇儿就成，这条路我走了几十年了，摔不了。”

昨天路过老爹屋门的时候他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是两个爹在办事，他正疑惑不是说得禁吗，就听郑家庄嘉开说，“可劲儿给我松松…”，松啥？他趴在窗上偷听，“亏得大夫说娃养得太大了，可能会早产，赶着小谷前面落地最好…唔…你轻…是让你给松松，不是让你把娃给来…”早产？李晓谷耳朵都贴到窗玻璃上了，木床吱呀吱呀地一顿响，他老爹说不其他话来了，咬着枕“哼啊——哼啊——”的憋叫，“来不起了…来不起了…哎哈…娃动得很…”

后来屋里再说什么李晓谷就没心思听了，下半一凉，一个火火的东西就杵了来，蔡学塘把他压在两个岳丈屋门狠了一回，他捂着嘴不敢叫，更增了快，前前后后都泞透了，蔡学塘才给他提了，把他抱回了屋里。

他也不敢像生晓谷的时候那样，痛来了就顺着劲使力。半个月前，妇幼保健院里组织学习产妇分娩常识，蔡学塘从外面找了个会说中国话的洋医生，大家都看个稀奇，大了肚的就坐在里看着小黑板上一堆人官红脸，没娃的就在外面伸长了脑袋要看看洋医生长了几个鼻，几只睛。

03

郑庄嘉从中午开始肚里就闷闷坠坠的不舒服，躺到下午也不见好，本来想矢不去，又想着儿也是一番心意，这才打着神起了。

后来有个难产的妇被担架抬了来，抱着肚在担架上翻来倒去地支拧，豆大的汗珠浑了

李晓谷心底里觉得自己可能是要生了，但是昨天听到的话又让他不断告诉自己他只是晚上吃多了，回去上个厕所就好了。

“下次再想听，就自己叫给自己听。”

李晓谷的预产期也就在这一两天，上乏得很，一走路了盆的胎就哐哐撞骨，就这样他还要去凑这个闹，不但自己要去，还要拉着肚比他大了好几圈的老爹一起去，另外两个人本来不同意，他又一番巧如簧起了思想工作，心要义就是让娃早接一下“先思想”。

索谁也不扶，蔡学塘走到前面李达谷要了一香烟，也不知为啥，他心得飞快，好像觉有什么事儿要来了。

烟味儿一起，顺风飘，李晓谷正憋着肚里的“一泡黄汤”，没空给自家男人思想工作，郑庄嘉肚里也坠胀得很，肚一阵一阵的铁，他好歹是有生育经验的，知这是要生娃的预兆，但是他怕说来反而给李晓谷肚里的娃了生。

蔡学塘本来是想掺着李晓谷，结果他刚拉着人走了两步，李晓谷就说坏了，他可能是拉在里了，后面洼洼的，说什么也不让蔡学塘同他一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