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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鱼,可爱的小鱼,他又重复了一遍,双膝抵在闷硬的腹底,手指攥紧了触手可及的布帘,疼………从肚子里蔓延出来,像是一只无情铁手包裹住他的肚子,整个往下拉拽。
“呜……呜~……”呜咽声从喉咙里升起,又落进绵软的枕头里。
莲华紧绷着后背,不敢让环抱在怀里的硬球有任何松动,一动便像是要跳起来,然后又是沉沉地往下落,落到什么地方呢?…
难不成是要将他的腹底钻破,“呜…!”,好像、好像真的要破了…
莲华侧身揪紧枕面,坚硬的胎体在宫壁上阵阵鼓动、碾压,引发山崩地裂似的可怕疼痛。
疼…!莲华要疼死了!
他托起肚子跪在床上,头顶着潮湿的枕头,仰头、绷紧、体内的崩塌下一刻变成汹涌的洪流,尽数涌向撑开了一点的宫口。热流从股间喷薄而下,他无声地颤抖,感觉到硬挺的尖端在他身体里割裂出巨大的伤口。
好疼啊…他侧过头看着仍在沉睡的殿庭,纠结着要不要将他唤醒之间,腹底再次爆发裂痛,血气如岩浆一样往下涌出,脆弱无比的甬道被烫得连连缩紧,方才还有希望挤入甬道的巨大胎体,又缓缓地落回腹中。
莲华脱力地再次平躺下来,这时候,寂静无比的夜空响起凤凰的夜啼,忽近忽远,忽高忽低,夹杂着不甘与痛楚。
凤凰…
呃、……平躺的姿势可能更利于莲华感受胎体的震动,他伸手向上抓着枕头,低头看着好像正在缓缓向下移动的肚子,在这阵疼痛过后发出力竭的咽气声,望着床顶急促喘气。
好硬…肚子好硬…休息的时间很是短暂,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双腿,分开架起,胯间的撑涨感总算没有那么剧烈,但剥开的后穴好像尤为堵憋,腰腹以下逐渐痛成了一片。
“哈…!”他第一次尝试着往下使劲,除了反弹回来的剧痛并无效果。几个月之前,殿庭还在这张床上,让他生小花生,如今他们的宝宝可能就要出世了…
“呃…”圆润的脚趾蹬在被面上,莲华身下皱巴巴的一片狼藉,架开的双腿间似乎能看到一个白色的凸起,包裹在被顶出的红色穴肉之间。
沉睡的殿庭这时才悠悠转醒,立刻抱起力竭的人,莲华痛苦地嗯了一声,挺起腹部往床内侧翻腾,无法闭拢的双腿急迫地蹬开,但他说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好痛,而是凤凰…
“去看看…呜嗯…凤凰…!啊、…啊!”莲华忽然大声尖叫,牢牢抓住殿庭的手臂,双腿左右摇晃着蹬高,后穴卡痛着的一小块白色缓缓吐出,愈来愈大。
殿庭见他已到了最后时刻,纵使外面凤凰的叫声亦是凄厉,他却一步也不能离开莲华。
“用力,莲华…”殿庭心急如焚,扣住莲华的指缝帮他往下顺压着高挺的肚腹。
“莲华受不了了…啊、啊——!”莲华高声叫唤,穴口再次被巨大的胎体撑到极致,几乎没有缝隙,却在莲华的推挤中艰难地往外蠕张,“挤——出来啊…!”
“对…莲华…挤出来…挤出来就不疼了!”殿庭摸向他的身下,小半个圆球已经鼓了出来,只要再一下,再一下…
“啊、啊、殿庭…!殿庭!疼死了!…”莲华的手掌撑着殿庭的后背,孕体几乎从床上弹跳起来,“啊~——啊…!”,随着他扬声尖叫,腹部突然陷落,胎体受到最后的猛烈挤压,咚的一声落到床上。
松弛蠕缩的穴口和浑圆巨大的胎体之间,黏稠的胎液牵出一缕银丝,莲华跌落在身下的羊水和黏液里,屁股下面啪嗒一声,“可把我疼坏了…”
先发作的凤凰却还没生出来,殿庭找人传信小赤岛,让那条孽龙赶紧过来。回来的时候见莲华抱着那枚大白蛋,屁股下面垫的巾布上又湿了,殿庭一边给他换着,一边将前因后果同他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