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泪立刻涌了上来。

裴雾宁听着萧克林话里的控诉，觉得心痛得不像话，他捂着嘴看着萧克林呜咽：“对不起……对不起……”

裴雾宁窝在萧克林怀里，他看不见萧克林的脸，问完盼盼，他打了个哈欠问：“还有呢？还有人想我吗？”

萧克林说：“她一天很能吃的，找不到你那天哭着闹着都吃了两个欧包，说我是坏，一个人拉着行李箱说要去找你，脾气很大。”

隔了很久，直到裴雾宁觉得萧克林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用很轻，很温柔的语气说：“想的，工作的时候想他会不会觉得无聊，吃饭的时候想他有没有挑，有没有好不好吃饭，看见路上有妇的时候，想他一个人会不会一个人很无助，睡觉的时候也会担心他会不会踢被着凉。”

“那萧克林呢？他也会很想裴雾宁吗？”

“我知我只是你当时微不足的一枚棋，我恨过，不解过，可裴雾宁，这几个月我想了很多，终究是你我没完没了的明争暗斗来得重要，还是放下一切跟你谈一日三餐重要，萧盼盼哭着问我你去了哪里？我不知怎么回答她，抱着她直到累得睡了过去，先放手的是你，我本来应该很开心的，可那天萧家人办庆功酒的时候我又后悔了，心里空的，我以为把权势握在手里也就抓住了你，可我没想过有一天你会把权势扔了，也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抓住。”

温的手掌拂拭过裴雾宁的脸，他的手无力地搭在萧克林的手臂上，房间是冷的，只有面前这个人是鲜活的，他抓住萧克林上的绸质衬衫。

萧克林站起来，想要拿开他的手，却无法，只得把他搂在怀里。

萧克林说：“裴雾宁，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裴雾宁，你现在听我说。”

“我也该说对不起，对不起没听你的话，离萧家那群人远远的，对不起你那些藏起来的心意，对不起算计了你，对不起没发现你怀，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呆了这么久。”

裴雾宁闭上了睛，他哭得神经都隐隐作痛，他伸手去抓萧克林的手臂。

隔了好几秒，裴雾宁撑着有些红的睛，他甚至看不清萧克林的表情，第一次尝试笨拙地替自己解释。

“还有呢？”

，唯一能够抓住的幸福，就好像一次重生，裴雾宁……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地拿走。”

那晚裴雾宁哭得得很厉害，萧克林让他发似的哭了一会，就带着他去洗脸，摸到了满手的泪，有些无奈地让他闭着睛，拿着巾耐心替他脸和手。

“还有陈阿姨，她说没有你在就没有人去厨房捣了，萧盼盼的家教师，她私下吐槽我太严肃了，还有家里的司机，因为之前的事他老是担心被解雇，所以不得你回去。”

“够了，我只要你一句原谅就够了。”

萧克林低下来亲他，裴雾宁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睛放得很低，不敢看他。

“宋昀说你特别没有安全，让我在你面前发个毒誓，说你一百年，可我没办法发那誓言，因为我可能都活不了那么久，我只知我会在我有限的生命一直你，你欠我的，那就拿这辈慢慢还吧。”

等裴雾宁情绪平复了那么一，萧克林的额着他的额，手正碰在他后脑上。

裴雾宁呼都觉得困难，他叫萧克林的名字，说了很多次对不起。

“我知。”

泪让裴雾宁的角发红，他睁开睛，萧克林棱角分明的五官就这样放大在他面前，裴雾宁僵了僵，没再继续哭了，只是浑微微一颤。

萧盼盼抱着她的玩偶睡得像小猪，裴雾宁有些难过地说：“盼盼怎么好像长大了一些。”

萧克林只说他知。

萧克林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裴雾宁伸手搂住了他的脖，把自己埋在那个实温的怀抱里，贴着他的侧脸蹭了蹭。

“我的确因为小时候的事恨过你，可我更你啊……”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我要是知林家一家都有病，我不会让人把你送走的，我只是……怕萧由连又突然找你……我怕有一天你知那些事就会厌恶我……”

“裴雾宁，你真的好让人心。”

萧克林说。

他知裴雾宁多年的算计，中间不允许他回去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