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儿？天刑。太星兵工厂产的制式武，70％以上是从这里销去的。”庄涵说，“这里没有好东西，那不会再有了。”

庄涵腕上的通讯忽然亮了亮，他低看了一。张斐问他：“怎么了？”

张斐眉一皱，说：“抱歉。向您保证，不会被人发现的。”他走到墙边，不知了哪里，雪白的墙上就忽然现了一个小门。两个客人如蒙大赦，连忙钻小门中离开了。而张斐也从上摸了枪，挡在重新合上的白墙前，冲庄涵撇了撇。

张斐从洗手间里来，脸上都是冰凉凉的。以超速驾驶飞艇回来，又一晚上保持着张的情绪，让他在一回到老巢时，就忍不住扶着洗手池吐了来。他用冷洗了把脸，机人家递过一块巾，他了脸上的，而间仍残留着一苦涩之意。

“之前约过的两个从七杀星来的客人，想从我们手里买加特林。但你今天状态不好，我让他们回去吧。”

“没有了。”庄涵说，“你今天的给用完了。”

两个上裹着黑布巾的客人，现在简单的会客室中。不同于楼上装修的天酒地，这间真正用于谈生意的会客室要简单得多，因为客人并不喜有很多可以窥视或暗杀他们的角落。张斐、庄涵，与两个客人分坐桌的两端，百叶窗的扇叶微微拉下了，桌上放着几只笔，一张纸，看起来就真的如普通文员办公室一般，不知谈的却是刀里来火里去的生意。

庄涵也比了个手势。客人一惊，又回去窃窃私语。其中一个似是作主的，说：“你们能保证质量吗？我们可不要次品。”

“——！”小暾给家机人设定了程序，每天只能定量供给老烟枪爸爸香烟。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瘾又上来了。但张斐拧不过儿的倔脾气，只能忍着。

张斐忽然说：“照你们的价格，可以给你们，但只卖30％。”

“有那么容易吗？”张斐说。他靠在浴室墙上，发漉漉的。“航路、航路啊……”更别提背靠季家每年减少的多少麻烦。其实也不是多难的事，张开罢了，就当解决生理需求。从一切方面看来，这都是对他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但他又想起那个跪在地上的beta男人……心烦意，张斐条件反地想摸烟，却发现袋空空。他问庄涵：“有烟吗？”

庄涵了桌上几个钮，在两方中间的桌上，就现了一新式武的投屏。这武以压缩能量为弹，装有六支转，有在一分钟内连续发6000发的变态速。庄涵给客人展示了机枪的各个件、备弹，以及保养方法；并在虚拟投影中模拟击实效。

于是，庄涵靠在门背后，慢慢地把门打开了。

客人看了看，低声商量了会，在手屏上写了个数，说：“我们要这个数，这个价位，能拿到货吗？”

“要不，老板你还是从了吧。”庄涵说。虽然并不意外，但得知老板真的把季棠礼暴打一顿，庄涵还是不得不佩服老板铁的程度。

“没事。”张斐给自己倒了杯冰，下一半，胃中的恶心终于下去了，“让他们过来吧。”

“但是这个价钱也太贵了些。”

“那你们要多少？”客人问。

张斐看了一，不置可否，而庄涵笑着说：“货您自然不用担心。但这个价格，未免不太现实吧。”

“看来老板很笃定我们会再来……”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响，听起来，像是另一个人在门外的声音。众人一惊，庄涵上站了起来，站到门边，手里拿着枪。两个客人也迅速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清空一切痕迹，脸难看：“张老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外人来？”他们在谈生意之前，就要求了绝对不能有其他人在场，以免走漏消息，牵连他们背后复杂的关系。

庄涵笑着摇了摇，不知是该佩服老板的敬业，还是掉钱里。

“但我们缺少信任。”张斐说，“新客价。下次再来，就不是这个价了。”

“张老板，这是为何？”客人笑，“我们又不缺少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