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人影却悄悄靠近了张斐。张斐只看了一，就看这不是军理的学生，虽然盖弥彰地穿着军理的校服，但明显不过十三四岁。他没急着拆穿，想看对方什么。

这个学长是谁啊……怎么这么好看……

韩遂也换上了军服，张斐转帮他系好了领带。alpha就这样静静看着他，几秒钟的时间漫长得像一生。张斐系好了领带，又笑着往后退了几步，打量着韩遂说：“人，我老婆可以吗？”

帽檐底下有一张稚的脸，脸粉嘟嘟的，睛绿得像一汪泉。张斐双手在兜里，那小人从张，到鼓起勇气，再到纠结的表情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张斐心里轻笑，没有什么动作。小男生犹豫了一会儿，双手递一封写得工工整整的信，边框是粉红的，还带香气。

等人的时候嘴又开始寂寞，张斐习惯地摸了摸袋，想找几支烟，袋里早空空如也。几个月前他的烟就被韩遂收光了。张斐开始无聊地四张望，了燥的嘴。

茂盛的香樟树栽在校园大的两侧，密的树冠遮挡住了光线。又有一批新的军校生到来了，稚气的脸仿佛看见当初的自己。因为提倡环保的缘故，小情侣骑着自行车一路狂飙，赶着预约的时间。光线一一掠过，照在张斐脸上眯起了睛，他伸手遮挡住光线，肩的年级肩章也在闪闪发光。不少路过的人都在回张望，这一幕好像电影一样，只看见一张很模糊又惊艳的脸。

第一张是端枪的半照，上面挂的金绶带是他第一次突破军理记录时导师赠送的礼品。金飘带衬在黑狙击枪上，beta的里也有金光。beta的神里有冷酷有专注还有意气风发的张扬。但那杀气只一闪而过，beta又大大地笑了起来。韩遂站在镜外给他比了个大拇指，顺便帮他拿着衣服。

张斐一愣，都要被逗笑了，他低下，看来韩遂也学坏了，没有以前那么好玩了。其实他们今天是去拍毕业考试的照片，所有考试者都要去登记中心录自己最新的数据和认证资料，同时生成一份学籍档案，里面有在军理六年的记录和经历，有了这份资料，才能参加毕业考试。

第二张就比较正经的大照，只是里面的青年微微收了下，因此有一切地望着你的觉，嘴角一勾像耍坏又像笑，五官墨重彩，神却有几分天真。这介于赤与成人之间的复杂让人想一窥究竟，却再无后续。摄影师抓拍他的神韵极好，看到底片，自己也忍不住想收藏几张。

韩遂的声音好像羽一样，挠得张斐的一抖。Alpha牵着beta的手往外走，说：“那我们走吧，小斐哥哥。”

韩遂侧过微微笑了一下，笑容那一刹那很。他低下在张斐耳边说：“好啊，小斐哥哥，快来娶我吧！”

张斐笑了一下，了小男孩的发，不知是谁家的小孩偷跑来玩的。他把信回男孩袋里，又说：“小弟弟，你太小啦，等你长大吧。”

“去哪？”张斐说。

“拍结婚照啊！”韩遂一本正经地说。

他说完站了起来，小男孩呆住，他鼓了好久的勇气，情书都写了好几稿，但没想到这么快……苏铭还急着有什么话说：“张斐

再一看，那人却和男朋友一块儿去了，只留下个背影一闪而过。摄影师摇摇，默默多选了几张照片。韩遂送张斐到门外，却被老师叫住，要回去补些信息，因此张斐在门等他。

“张、张斐哥哥……我、我喜你……”

张斐离开军理后很久，学弟学妹们谈论帅哥时仍会捎带上他。只是后来的人也一批批毕业了，见过张斐的人也渐渐没有了。只有老教工会偶尔嘟囔一句，论惊才艳绝，哪比得上当年的那个啊……但再一问是谁，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