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开了电动摆渡车过来，要把两人送到宿舍区去，汤豆叫醒了席文文，两个人把仅用的一行李搬上车。

哪怕不站在她这一方，在事后也应该给她一些解释。

“诸世凉的意见是，汤家和灯有着外人无法了解的纠葛，最好以研究的名义，把灯收归学院，让你和灯分开，避免发生任何意外，我们仍然保持现有的大方向行研究。但我的意见是，我们手里的资源越来越有限，得寻找别的路，想知得更多，得让灯留在你手里，你也许会发现什么。”他看向汤豆“你怎么想？”似乎在他面前并不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而是和他一样有思考能力的成年人。

汤豆抬仰视他，她所遇见的大人们从不像贺知意这样，他们总是假装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有时候还会为了行挽尊显得无能又稽。

而汤豆也因为他的立场而到意外。

这觉非常奇怪，令人兴奋，但同时在这一瞬间，肩膀上似乎有着无形的重担“……诸世凉想避免发生什么样的意外？”如果不只是能让人看见，那灯还能什么？

汤豆震惊：“你拿什么砸？”

汤豆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以前从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每个人似乎都有为她决定的权力（除了她自己）。

呵呵，谁想跟他朋友似的。有什么了不起的。虽然他救过自己，那大不了以后自己也救他把人情还回去。下次有任何事，我才不给他好脸呢！汤豆忿忿地下到一楼，席文文已经下来一会儿了，正坐在大厅的椅上打瞌睡。

诸世凉真的一句话也没和她说就走了。

“汤家自古到今，一直想要知灯到底是什么，但从来没有结果。现在，它在你手里，可能下一刻它就会发生变化，也可能永远也不会发生任何事。”

但现在，显然并不是。

年垭他已经在观察室知了她会保留灯在边的结果，显然并不赞同。

原本有些兴冲冲，此时心情一下就低落下去。

她对人与人之间的来往，并无更刻的认识，只认为两个人一起经历了很多，关系明明亲近了不少，虽然诸世凉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她也说不诸世凉在这件事上犯了任何错误，但浅地认为，在任何涉及到对方的事件上，诸世凉都应该是站在她那一方。

汤豆叫醒她之前跑到大门向外张望，路灯下半个人影也没有。

当汤豆从问询室来时，只看到诸世凉离开的背影。

这失落，又令她到被‘拒绝’的羞耻。

“椅呀。”席文文一脸不解“那桌太重，四个脚钉死在地上，我

……

席文文醒来就一直叨叨个没完“一去也没人理，也不去，又饿，又渴，我一开始还生气，后来又有害怕，会不会带我屋之后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人都死光了……你想想，这多多多多~~~吓人啊，我就开始大叫呀，结果喊也没人应，我就想，先去再说，踹了半天门也踹不开，玻璃和铁打的一样，也踹不坏砸不烂……”

什么？”汤豆问。

看着诸世凉的背影，汤豆心里微妙地到‘背叛’，她把诸世凉当成了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但却从来没有想到，诸世凉并不这样觉得。

“我们不知。谁也不知。”贺知意坦然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