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好像又用尽了，就任凭一只胳膊挡在眼前，自己低声地抽泣，

“连你也这样欺负我……连你也这样……”

“我好难受啊……伍喻成……我要怎么办啊…………”

“……”

“我……我……不想和你分开……”

说着说着谢方就泣不成声了，堵在喉管里的话说不出来，难受得像要窒息。

太痛苦了，就是说全世界都与自己为敌都不为过，明明妈妈是自己最亲的亲人，伍喻成是自己最亲的爱人，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越是要把自己往边儿上逼……

等等。

妈妈是亲人。

伍喻成是……爱人么？

爱人？

“谢方……”身后的人不再动了，“谢方？”

谢方感到了身后的人俯下身子来，自己的后背一热，连毛孔都颤抖地张开。伍喻成前胸的肌肉与自己的后背相贴合，他的头蹭到自己的后颈上，柔软的碎发一根一根挠着自己的耳朵后根，时时在挑动自己身上的软肋，由内而外地瘙痒，空气静默无声，这场原本激烈的挣扎，变得好似没有意义地告一段落。

“谢方，对不起，”伍喻成低沉的声音在谢方耳边响起，“对不起谢方，我……我没忍住……”

看不清身后伍喻成的脸，可是谢方能捕捉到他喉咙里的哽咽，像黏了口糖，卡在了最令人手足无措的地方。

“伍喻成，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啊……”谢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责问着，他也不能掌控自己的想法了。

“是我不好……但是我不想离开你……”

如果换以前，谢方会毫不客气地往死里顶，往死里踹，他以前学不会妥协，如果还有挣扎的希望，他一定毫无保留地拼尽最后一丝力量，不论是在学习上，还是在自己父亲去世之后。

可现在呢？

伍喻成停下来了，他能听懂自己的话吗？

“老妈说我耗着你了，我……我也不想……”

“谢方，宝贝，对不起，你没有错，是我不好。”

伍喻成又死死把谢方抱在身下，他的体温烫的吓人，粗壮的阴茎更像是被灼烧一样痛苦，肿胀到痛苦，隐忍着窒息。

他不愿意被信息素所干扰，可是打了一年抑制剂，再等到脱离这些药物的束缚时，自己也分不清是非黑白了，只是觉得身体发热，头脑胀痛，身下的生殖器只渴望着能插进一个软软的小洞中，肆意地抽插到天昏地暗。

他从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强忍着这种让人痛苦的感觉，熄火，等电梯，上电梯，开门，不过几分钟，这种吃人的感觉就飞速吞噬了正常的思维神经，搅得脑子一团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