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踩浴桶中，稍微漫来一些，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的时候，宁言的表情变得游刃有余起来：“不来我这里坐着吗？”

想到刚才宁言在床上说的，夏一语又开始心如擂鼓。他慢慢坐过去，坐在宁言敞开的双之间。

“嗯？”

被更的东西实地抵住，夏一语放松，的浮力让他整个人在浴桶里轻盈地飘了起来。宁言的手臂揽住他，让他靠在自己前。望着蜿蜒壮丽，变幻莫测的极光，夏一语却从那形状不定的极光中，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是……大概九岁的时候，爸爸来到家里，想带走我。”宁言的心缓慢鼓动着，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法院把我判给了妈妈，我也想和妈妈过，但是爸爸带着，想把我抢过去……他们趁我在家，妈妈不在的时候骗我开门。在我意识到他们不是来看我，是要来带我走时，我想跑……”

“不……”

青年声音细小却又定地说着，双手捧着环抱着他的那只胳膊：“我想让宁哥……给我留下无法愈合的伤痕。”

“耳不一定要今天打，小夏。”宁言揽着他，转换了话题，“耳钉是你的，你可以留着，随时都……”

“疼吗？”他不等夏一语回答，自己继续说，“我也疼……我被亲，提起一边烧好的银白壶，砸在后……刚好的没有被，洒了来。”

“宁哥……”

夏一语沉默着，等待宁言讲下去。宁言明知自己不该对夏一语说这些，但因为酒，因为刚才的事，因为怀中背有着痕，忍受着疼痛的小少爷在，他不由自主地说下去。

背后的伤疤在讲述下微微瘙起来，宁言盯着下夏一语背后的那痕，一只手腾去，轻轻用指腹抚摸挤压着他左边肩胛骨下的尺檩，听见小狗在自己怀里倒了一凉气。

理来说，他们今晚的调教还没结束，不过夏一语这样叫，宁言倒也没有太严厉规范他，鼻音轻哼一声算是应答。

“我看到宁哥的后背上……有伤疤。”夏一语没有回看他，而是望着天空，在升腾的雾气中，受着背后实又柔的依靠，“什么时候受的伤，国后吗？”

天地之间又只剩下蒸腾的温度和拍击海岸的声音，未见天光，现在连海鸥的声音都听不见。夏一语觉到心脏的痛盖过背后的神经在动一般的刺痛，而他只能选择不发一言。

夏一语打断了他的话，转过，黑的眸中没有宁言曾经从其他人的里看到过的怜悯或者是可惜的神，有的只是依旧纯粹的期盼与倾慕。

“我想让宁哥来给我扎耳……亲手来扎耳，就在今晚。”

“小时候。”

伤都在一一地发疼。可能是因为今晚的痛苦和快乐都太多，他咬着牙，趴在浴桶边看着准备浴巾和浴袍后走过来的宁言。在夜灯的衬托下，男人健硕的躯披上柔和的光线，下那坠胀的紫黑的，让夏一语双颊发，移不开。

想到之前和导游的对话，宁言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被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