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耐看是这么回事。

慕锦见二十目不转睛，傻愣愣的，正想去戳她的额，再鄙夷她一句笨。话哽在嘴边，忽然想起什么，他笑着，倾向前。

第二日，雨停了。

俊脸在前放大，二十这时才眨了眨。

慕锦问：“哪座将军府？”

“是。”寸奔顿了顿，说：“二公，东城门大约要到午时才

“二公，李石的份已经查明。”寸奔回府时，接到了探消息。“京城李氏染坊是有一名五小，名叫李石。但，有一座将军府也有一位五小。酷游历，前几日离京去听戏。她名叫李琢石，是当今太妃。”

“明白了。”慕锦笑起来，“太不近女，去年迎娶新妃无声无息。我以为这个新娘是太抢来的，不宜声张。原来，结亲的是将军府的人。”

——

大约……这是属于耐看的。从前平淡无奇，耐着看到现在，发现她的能耐了。

“嗯。去疤生肌的药材，无论多名贵，能用的都给用上。”慕锦在窗前，远望慕府的方向。

慕锦的师父，就是林意致。当年，林意致说，会给慕锦留一个前皇后的印象，没有完全推翻慕锦的骨骼。至于慕锦眉目神采，那是因为生和皇上一样桀骜。林意致动得了骨相，却改不掉慕锦的心相。

“这火是如何烧的？”慕锦这么问，心底已有猜测。他的女人们没有家世、没有地位，没有利用价值。萧展不屑浪费心思在毫无价值的人上，何况，萧展擅长暗杀，不会这么大阵仗。还有谁记恨这些女人，慕锦一想便知。

他捧起她的脸，问，“是不是觉得我风华绝代？都看痴看呆了。”

“知了。”

嘴上的话说得顺溜。慕锦再仔细打量二十，她乍看平平淡淡，琢磨一番，越发有魅力。眉纤细，鼻尖秀巧，五官拆开的话，不见特，合在一起就成了耐人寻味。

寸奔施展轻功，经各家各的瓦梁，回到了慕府。了解了相关情况，他又原路返回京郊客栈。

“皇上登基那日，使计让罗剎将军了兵符。两位的战场情谊，就在那时淡了。”慕锦回，“见机行事。”

“和皇上一起大战百随的罗刹将军府邸。”

“有底才能，像你这，怎么也救不回来了。”

??昨夜暴雨过后，嵊江江上涨，冲上了两岸。东城门淹浸更为严重。

寸奔冷声，“二公，如此一来，罗刹将军即为太所用。”

一个疑问。二公和太是弟兄，可长得却不相像。二公说，他娘亲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他这是继承了他娘亲的貌？

“关先生说，这事他有责任。”寸奔答：“属下停留时间不长，关先生没有详谈，待二公回府，他再向你汇报。”

“二公。”寸奔说：“六姑娘、十姑娘、十四姑娘受了轻伤，修养便好。十五姑娘的手和腰烧得比较重。大夫说，受损的肌肤需要长时间的医治。”

“属下已经吩咐了。”

“小时候，我师父给我过推骨术，骨相改了。也许有些我娘亲的样，但也不会很像。”

二十比划说：“二公长这样，原来是的。”

二十长长地闭了闭，再比划说：“二公，你长得和太不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