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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一套的方式思考问题,从来只会认定自己想的是什么,事实就是什么。
“不要!”
严炎没有再说第二句话,而是用手将陆君澜的紧抱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严炎回去是真的有事,他的人渣父亲把房子输掉了,还欠了一大笔债。虽然他一点也不在乎严赫明是否会被卸只胳膊或者腿之类的,但是三百八十万,对普通家庭来说,并不是个小数目,他真的很想问问那个男人是怎么输掉的。
沙发上的男人大面朝天的仰躺着,整个人酒气熏天,沉睡的样子颓废而灰败。地板和茶几上横着随处可见的烟头和空酒瓶,茶几上推积着几个发馊的泡沫餐盒,湿润的空气中泛着垃圾的腥臭。
严炎轻轻地踢了他一脚,男人发出些许不知所云的梦呓。
他的梦里恐怕只有刚甩出去的筹码吧。
好久没回家了,严炎洗漱的时候发现家里的水龙头都结了一层网,那只八只脚的蜘蛛迈着修长的螯爪缓慢且明目张胆地爬进了浴缸。
严赫明过着怎样的日子,已经昭然若揭。
勉强的洗漱完之后,严炎随手从书柜里翻出一本书,书名叫做,封面色彩诡异斑斓。
这是一本篇幅不长的,严炎静下心来,沉浸其中,只觉得越读越晦涩,主人公的庸庸碌碌和被压迫的命运不禁让他容易联想到现实生活,他顿时心情堵塞了起来。
床头的柜子上传来震动,严炎拿起手机看了看,又把电话放了回去。
是陆君澜的弹来的视频,严炎并不想接,等着它自动挂断。
五分钟后,陆君澜还在持续地发送视频请求。
严炎的书只看到了一半,他心绪烦乱的接通了电话。
一张漂亮俊逸的脸,就这么皇然地呈现在手机里。
陆君澜有些质疑地问道:“怎么这么久才接?在和别人打电话吗?”
严炎低头继续看书,回了一句:“没有。”
陆君澜说:“抬头看看我。”
严炎顺从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发丝滴落着未干的水迹,滑进了单薄的睡衣里,流过深色细腻的肌肤。
陆君澜呼吸忽然有点重,轻声问道:“……你刚刚洗过澡?”
严炎恩了一声,开口说:“没事我挂了。”
“别挂!……你脱衣服给我看看,给我看看。”陆君澜又语出惊人。
严炎充耳不闻,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并不理睬陆君澜的胡言乱语。
“……噗唧噗唧”对面传来奇怪的黏腻水声。
陆君澜的面色潮红,死死盯着视频里的严炎,像是要盯出一个洞似的,右手迅速而猛烈地撸动着什么,时不时发出压抑的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