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俭哥……”徐槐安全身泛着粉红,身子不断被上下颠弄着肏干,光洁的藕臂抱住男人的脖颈,凭着记忆中的身高差距抬头去亲他的嘴唇,却因视线受阻,理所当然落了空,重重磕在这人的下巴上。
徐槐安却猝然慌乱起来,又是一阵哭泣哀求:“俭哥!宋俭,我爱你……我爱你,要我吧,你再要我吧呜呜呜!”
正沉默动作着的男人有刹那僵滞,随后果真将他大力揉进怀里,发了狂似的好一阵地猛冲猛撞。揉碎了娇嫩的花蕾,捣得兜在花苞里的晶莹露水四下飞溅,淌了两个人满腿根的黏腻汁水。
徐槐安剧烈抽搐起来,脚趾不断蜷紧又放松:“我的子宫!插进子宫了呀啊啊啊啊!”狭小的颈口遭粗大肉棒堵死,宫胞内蓄起一汪热乎乎的爱液,被硕大龟头搅动,骤雨狂风般冲刷搔刮着子宫内壁。
小美人半翻起白眼,张嘴吐舌无声地达到了顶峰。
男人搂着他被细汗润得极其光腻的胴体,兀自又抽插百余下,去寻了那敏感肿大的阴蒂掐在两指间,阳根狠狠抵上娇嫩的宫口。
向松软肥沃的宫胞内部大力喷薄出数股浓精的同时,如同平日搓净花生红衣时一般,用力揉搓起手中紫红肥大的肉核顶端。
徐槐安才从绝顶的快活中稍微平复,立刻又大哭大叫着酸爽得飞上云霄。却见女穴前头的尿口翕张几下——这回是真切放出淅淅沥沥一小滩微黄的尿液来。
天地间风雪不止。
男人每每喂他吃饱了精液,停歇片刻复又提枪上马,两个人只在四处透风的小小一屋庐中搂作一团。狂乱做爱,抵死缠绵,仿佛再无任何人任何事能突入其间。
不知何时,遮挡眼睛的布巾悄然滑落。徐槐安陷在情欲中犹且不查,眼波迷离妩媚,直望男人近在咫尺的俊俏面容,却向着回忆中与自己调笑的身影痴痴地叫俭哥。
直到天光黯淡,月轮将起。
不知是第几回被男人射满了肚子,又是第几回失禁般从女穴中“尿”出清亮水流,徐槐安抱着被阳精灌得微微鼓胀起的小腹,阴唇高高肿得只剩一条缝,渐渐找回了在强烈药性下丧失的意志。彼时宋俭已经穿好衣裳,用来时防寒的大氅将他光裸糜艳的身体包裹严实,正以五指为梳,插在他浓密乌黑的发间轻轻梳理。
“别怕别怕,”宋俭轻声哄着神情呆滞的小美人,“小槐安,夫君我这不就来救你了吗?”
徐槐安却摇着头试图将他推开:“不!不!好脏……我不能嫁给你了!我、我被他们……我不知道是谁……呜呜呜,不能嫁给你了!”
忽而又回想起什么,一把扯住宋俭的几根手指摇晃:“是有人要害我!我都听见了……他们打我,以为我死了,就说收了别人的东西,为什么啊呜呜呜呜……”
他一时情绪激动不能自已,宋俭也只拍打他的后背任他痛哭发泄,眼底一片冰冷:他前世便知有这一遭事,却是提前为徐槐安拦了下来,不想重生回来一时纠结,想叫他受些教训不要总是天真犯傻,竟险些酿成大祸。同为名门教出的闺秀内眷,为了一个太子妃的位置,何至于如此毒计毁人清白,何况是自己同气连枝的小辈……这永定侯府可远比从前所知更肮脏。
“好了,快把眼泪擦擦干,大冷天里却不能这样哭下去。”
宋俭轻手捧起徐槐安红肿的脸颊端详,嘴上依旧没个正行:“不许再哭了!小傻子,你不若再想想方才尿脏的是谁的衣裳啊?”
徐槐安呆愣半晌,终于含泪笑着扎进男人温暖的怀里:“我好害怕啊,好几回都以为要被他们杀掉了,呜……”
宋俭收拾好心绪,开始思考接下来如何行事。他既然早知道此事,自然不会毫无准备地前来营救,很快就将裹成一卷的徐槐安抱起来走出破烂废弃的小茅庐,踏着被鲜血染透的雪泥,朝着停在不远处、有侍从护卫的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