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问站在外面徐徐完了这支烟，看着另外一人将自己所用的东西装到后备箱后，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发动了车。

穆昂安静地坐在车里，车左右都是那个押着自己来的男人。车内略显昏暗，脸上是挡风玻璃投下斑驳的光影。穆昂只是沉默着，低着，两个手指不断勾缠着，一下又一下。

1：45

下车后，宋之问站在门前对着穆昂说了这句话。

他妈的，穆昂在心里暗骂，两颊被宋之问着嘴嘟着说不话。

“把他押到车上，看好了。”

“穆昂，没有下次。”

可惜穆昂现在动不了，不然他怎么也得让宋之问也验一把被人踩在脚底的觉。

！宋之问真他妈不是个东西！踩在我脸上？！

宋之问从小到大受的打不少，其中大多是他那个脾气晴不定的爹，剩下的分是他混迹街时自己找的打。这话说起来窝，被老打也就算了，还要被别人打，只是那段时间没持续多久，毕竟宋之问找不到其中的乐趣了。也不知是在何时，或许是那一次被他老打得狠了跑到禅舍去泻火，看到下那人白皙细腻的肤上布满了他掐的红痕，像是在上写满了“我是属于宋之问的“这几个大字，一怪异令他的腔缓慢颤抖的觉不断向外爬去，那满足与神上的颤栗带给他时无法达到的度。

穆昂整个人现在动弹不得，大理石地板冰凉的渗透着压在它上的穆昂的左脸。

对你太宽容了。”

两人僵持着都没有动作。

宋之问站在路边看着那两人将穆昂送上车，接过小夏递上的烟，尾的红猩淹没在路灯投下半张脸的影。

“劲儿还大，就是没在对的地方使，你放床上承受的后果比你放在现在所要承受的轻多了。”宋之问低垂着，密的睫下隐藏着一双毫无情的眸。

车内寂静异常，两人都没有开说话。宋之问似乎也没有去碰穆昂的意思。

穆昂盯着宋之问，睛里闪烁着尚未熄去的愤怒火焰。他哪里给别人当过狗啊，从来不都是被人捧着的，只是运气不顺惹上了宋之问这条疯狗，甩不掉还惹了一，现在还把自己给搭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非得是我？我他妈上辈造了什么孽啊惹上这一尊煞神？

穆昂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脖上的项圈是他自己带上去的在那两个男人的监督下。屈辱，确实屈辱的，但又有什么办法呢，逃不去，逃不去啊。

宋之问收回了踩在穆昂脸上的脚，绕过压在穆昂上的两人向门外走去。

宋之问将那条锁链重新系在了项圈上，抬手勾着穆昂的下手指掐在他两颊，着穆昂直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