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明白了。

“妈，您这可以呀，林场还给发呢！”方淮心看黄芪往鱼下的盆里打，就问。

下午还真来了两个患者，都是伐木工人，一个崴了脚，一个抬木的时候砸了手。都是小伤，对黄芪来说，手拿把掐的事儿，几分就理好了。

务，胡魁就没法再走了。也知黄芪就是那么说，主要还是要让他蹭烙饼吃，笑嘻嘻了说了声知了，上帽就去劈柴去了。

方淮心就笑，蹲在灶台边上烧火，黄芪一边儿饭，一边儿跟闺女挨个步骤的讲，教她怎么烙饼。面怎么和，用什么温度的和，多长时间的面，怎么成饼，放多少油，烙多少是时间，都一一的教。

送走了病患，黄芪就收拾鱼，那鱼都是放在盆里用凉养着的，还都活着呢。收拾这鱼，是真的冰手。

“发什么呀。这不是帮江湾屯里的一个老乡看了个老寒，人家给送来了一蓝嘛。”那大婶儿是年轻的时候没注意保养，冬的还站在河里洗衣服，把给下病了。现在年纪大了，一冬就下不来炕，她给针灸了一会儿，又给了个艾炙，效果立杆见影，当时就能下炕了。

“胡魁，一会儿你回家里一趟，把你爸妈都接来。我来了这好几天，也算是安顿下来了，还没有吃伙酒呢。正好你师妹这不是拿来两篓鱼嘛，今儿晚上，讲大伙儿喝酒吃鱼。让你爸来帮我陪陪客，我呢，还真不好这江鲤，让你妈过来帮帮我。我知你家里有好酒，我也不跟客气，把你爸那好酒，贡献来一坛，跟他说，赶明个我还他一坛好药酒。去吧。”吃完了饭，黄芪还真跟胡魁派上活儿了。

“好，师父，您放心，一准儿把我爹藏着那坛人参酒给您搬来。”胡魁答应得特别痛快。

“没事儿。我收了他徒弟，你以后就拿他当哥哥就行。那孩懂事儿，不让他活儿，他肯定不会留下吃饭的。”黄芪就笑，小伙还是年轻，他怎么就不想想，跟着她一个大夫，只有吃好喝好的份儿，要是只能依靠着粮活着，那她该一撞死了。

黄芪足足收拾了一篓来，六条大鲤鱼，鱼下也都没扔，洗净了，拿一个铁盆装上，要蒸鱼酱呢。

娘俩说说笑笑的，一顿饭很快就好了。

林场没有供销社也没有商店，生活用品全靠农场那边儿供应，不可能是买的，是要黄芪去农场买或是让别人带了，怎么可能不顺便给她带个话啥的呢。

也没用药，没什么费，又是老乡，她当然不可能要诊费了。那婶一家

“妈，你怎么支使人家活呢？不好吧？”这年都讲究平等，自家妈这个语气，这个态度，怎么跟她当年支使寨里的那些小兵似的呢？

以前她工作忙，孩们上学也忙，家里又有阿姨，真没有什么时间教闺女这些个。现在到是好，环境是差了，可工作不忙啦，终于可以一些当妈的该的事儿了。

东北的冬天，就没有吃三顿饭的，都是早晚两顿饭，所以，这中饭啊，也没多，一人两张葱饼，再加上一碗白菜片儿汤，就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