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素一动不动，只怔怔的，语堂忍不住声问：“怎么了？”

颜觉的境其实就和语堂说得差不多，但他从来都是个不在意外界声音的人，闲言碎语的神攻击，反倒助了他的静心修炼，变成了一个极难受到扰的人，结果就是让他整个人越发淡漠了。这一情况直到颜觉开始教导素和李慧秀之后稍微有好转。

不骄不躁，善良又认真，颜觉将素带得很好，便是语堂亲自教导，未必能将素教得比现在更好，关于这一，语堂十分认同。

素一向知李慧秀喜和语堂聊天，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原因，不科打诨的语堂很好很好，他总会在你需要的时间，说你想听的话。

“你在纯的生活，好像也不是很顺利。”尽不是故意的，但他确实窥视到了梦境的情景和恶意，素越长大话越少，和那些东西也有一定关系。语堂想知素的事，琐碎的日常，有趣的见闻，哪怕是耗费脑的课业，他都想听她说……自然而然的能互相说这些事，才是家人。

“修仙问本来就是逆天而行，此之上从来都不缺乏天赋和努力的人，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努力和辛苦从来都不是值得拿来说的地方。”不知是不是魂魄与原本不是一的关系，素比同龄的姑娘要瘦小一些，但就是这样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她说来的话从来都不会叫人看轻。

李慧秀的事一直是素心里的伤痕，隐隐作痛时自然有而发，她的师心里也是极不甘心的吧，却一直在回护她，每当有闲言碎语，都是她第一个替她，长此以往李慧秀才会练就一伶牙俐齿。

“诶？”素的话语穿透了心中的悲伤，让他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大悲大喜。

“嗯，很多人并不知，话语也能伤害人这件事，尤其用“真情”打幌的时候。肆无忌惮的恶语中伤，还名其曰是真情，这样的人啊说是没品还差不多。你的师兄……心隐长是个很清醒的人，他知没有办法去别人的嘴，所以他专注自，好自己就行了，所以啊……他不在意的事，也希望你不要太在意，都过去了……再说心隐长能让你在这里护着昏迷的我，便是他信任你的最好证明，承认你是独当一面的纯弟了。”

语堂郑重地了。

语堂说话明显的中气不足，声音里透着

“勤奋的人可敬，有天赋的人可畏，但最害怕的是那明明天赋异禀又比任何人都刻苦的人，叫人追赶到绝望，最后只能凭借臆测的伤人话语，去伤害那个人来找回自尊……那些事发生的时候，我虽是离师兄最近的人，却只是一直冷旁观着，直到它们发生在我上的时候，我才知那些脱而的恶意和中伤，原来全是利刃。”

为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也将你视作了重要的人哦。”

素从始至终都知颜觉的想要什么，她必然会帮她的师兄拼命争取，所以小丫果然是完完全全的偏心颜觉啊，关于这一，或许这辈都没办法改变了吧。不过啊…………能重活一次，还能够相遇，这幸福本来就是奇迹，语堂也就不在意那么多了。

素摇了摇。

“如果颜师兄要为从前的事受到惩罚，那我们其实也要为被活埋在虚冢里，那些枉死的人负责，不是吗？所以啊，师兄……我们三个不是赎罪还是还债，都在一起吧。”

“也有其他的原因吧，纯自吕祖受到圣人眷顾之后，一跃成了国教，大量弟涌，扩张太过迅速，其中不乏贵胄皇亲，也就变得鱼龙混杂起来，内家弟自然没得说，但外家弟就……”语堂一边说一边摇了摇。“颜觉在别人中是个半路拜纯的人，一般来说带艺门的只能是外家弟，然而上官长却破了例，将他收为内门弟，而后颜觉无论是剑术还是法，都展现了过人的天赋……他这人，太过扎，惹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