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摇摇差给他跪下，陛下今日是来揭短来了吗？这是有多看不惯她，直接当着面开嘲讽，连迂回一都不肯。她战战兢兢地应声：“陛下英明。”

她自然不能拒绝，猜想陛下大概是有什么事要和她说，她垂着安静地跟在他后。

作者有话要说：　　噫——陛下居心不良！

她悚然一惊，却又发现这声音很耳熟，清冷若玉，似乎带着淡淡的仙气儿。她心中闪过一个猜想，还未成形便觉荒谬，陛下应该不是那人吧？

“陛下恕罪，臣女一时无状，求陛下责罚！”

“陆摇摇。”

陆摇摇弯了眉，原来陛下好好说话时会很温和，并不像传说中那般冷酷无情嘛。

见陛下态度并不算冷冽，陆摇摇心里安定许多，猜测他是为太后的着想，便：“回陛下，臣女想过的，臣女愿……”

“荒唐。”程晃冷着脸，“堂堂郡主之尊，如何得女官？”

程晃回奇怪地看了她一，却只能看见她的发。他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个靠山？”

压低的嗓音更加熟悉，陆摇摇恍惚间并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却因那一丁的熟悉，脱而问：“陛下信佛吗？”

“……女官。”

程晃等了许久，没等到她对之前问题的回答，忍不住再次问：“你有没有想过，可以和太后长久地待在一？”

陆摇摇震惊：“陛下，您要贬臣女为女吗？”难兴宁王府什么事了？不对啊，她瞧着兴宁王妃安分得很，一门心思都扑在陆娴音上。

“你有没有想过，你与程颖她们有什么不同？”

陆摇摇受若惊，陛下竟然记得她的名字，难真的是忍她很久了？罪过罪过。

☆、第12章

程晃：“……”

幸而陛下不是诚心发问，而是自问自答：“程颖她们有血脉相连的父母长辈，换言之，她们有靠山。而你的母妃与你关系不睦，太后却。”

“你有没有想过，长久地？既能陪伴在太后边，又

陆摇摇眨了眨，震惊地发现陛下竟然一本正经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陆摇摇心尖一，陛下果然是嫌弃她太勤了吧？三番两次地说她，她任是脸再厚，此刻也讷讷说不话来。

程晃：“信。”

程晃遮在袖里的手猛地攥成拳，是不是太突然了？他还没准备好。

咔嚓，似乎是什么碎掉的声音。

程晃趁机：“城外云门寺的住持大师卜卦极准，你若是从他那儿得了指，还是可以遵行的。”譬如说“红鸾星动”这事可以相信。

陆摇摇压没对上他的脑，却因为这个意外的话题而觉亲近了不少，顺势：“臣女上次去云门寺还愿的时候还到了一支上上上签，得到了请住持大师解惑的机会。”

陆摇摇被骂得心尖一颤，羞愧难言，又听陛下缓了语气：“女官不得，不过这里还有其他位置，倒也适合你。”

陛下脆转过面对着她，让她抬起来。两人之间不过两步距离，陆摇摇觉前投下了一片影，压迫随之而来，她略微不适地动了动眉梢，捺住皱眉的望，听话地抬起了。

“你气运极佳。”

陪朕去御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