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汤粉还真不放麻酱。”于悠说。

愣了，他都是因为梅云才知的司武。

“可我最开始喜的就是他啊。”梅云说，“没办法如果，就是他，谁也换不了。”

于悠笑得不行，梅云像是没搞明白他为什么笑，懵懵地靠在沙发背上，拿他饱胀的肚打鼓。

“我中那会，我就吃你的醋，我把你当坏，还在书里画你小人写你坏话。”梅云恶狠狠地说，“我可坏了，你不许喜我。”

“我经常去你们班门偷偷看你。”梅云说，合地让他拉下袖，“司武那会还和我说他喜你，哼哼，他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你看，喜就是这样的，一下就忘记了。”

于悠望着他，梅云这会应该是醉着，鼻和眶都有红，他又了鼻，见于悠没说话，就用茫然的睛望过来寻求他的回应。

梅云想了一会儿：“我写你呃，考试没带橡，晚自习溜号被老段抓，还有吃汤粉没麻酱。”

“他后来又说喜我，搞不懂他。”梅云两手捧着可乐罐，喝一会肚就饱了，一又打了个嗝。

这回梅云犹豫得更久了，好久他才举起两手指，比划了半厘米：“一丢丢，你长得太好看了。”

“于悠，你能明白吗。应该拿来换、然后共度余生的应该是那稳定燃烧着的恒星，我的情是超新星爆发后塌缩成的白矮星，说白了就是骨灰。每一个人都应该拥有完整的。”

“那他咋没忘了你呢？”于悠问。

“于悠，我说真的。”梅云说，“你别喜我了，辛昱凌和司武都让我甩了。”

“我才不咧！”梅云喃。

于悠没答，把一团梅云整个抱起来，这回终于摸到了膝弯，他把这醉鬼横抱着，放在了沙发上，才给他脱鞋。

啪地一声，可乐罐被打开了，于悠拿着罐摇了好一会，才递到梅云手里。

被注视着的人什么也没说，一言不发地吻了上来。

梅云一下默了，好久才说：“喜，我选不来，我真是个心大萝卜。”

于悠笑了：“你知我呀，我还以为你都不记得我了。”

“这么多年了，还是非他不可吗？”于悠注视着他，安静地等待那个答案。

“那你喜我吗？”于悠问。

于悠回去关上门，从玄关拿来可乐和拖鞋：“那正好，机会归我了。”

“梅云，你要是一开始认识的是我，会不会就不喜司武了。”于悠问。

“我看见过你拿着可乐，一直在摇汽。”于悠又拉来沙发上的毯，给梅云把上羽绒服脱了。

“你可漂亮了。”梅云说，“我以前就觉着你长得忒好看。”

“他们两个你喜吗？”于悠问。

“那你写我什么坏话了？”于悠问他。

“你咋知我不喜喝汽？”梅云喝了一，惊。

梅云眉一皱：“没麻酱怎么吃啊。”

梅云摇了摇：“我也不知，但我现在很难很难再那么喜别人了，我觉得对别人不公平。他明明能被人那么烈地喜，为什么要和已经没有力气的我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