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那个人应该已经都告诉你了吧，”砚明沉醉地闭上睛，“别动，让我抱抱你吧。”

他连忙走过去看，这个术法还是太耗费神力了，他的力量一下被空，走路踉跄了一下，克亚西还扶了他一把。

有那么一瞬间，砚清想要落泪。

段咒语非常地熟悉，好像……好像他听过成百上千次一样。

睛盯着床上，知看见砚明缓缓睁开了睛。

他原本想把砚清一个人纳为己有，对砚清的情也是扭曲的，带着一破罐破摔，所以才会想着要不脆就死在砚清的面前，他甚至刚刚开始逃亡的时候还会埋怨克亚西把他带走了，任由砚清和布塔一起。然而后来他只有灵，火对他产生的副作用好像也不复存在，他能稍微冷静下来一些，意识到自己为砚清的弟弟，虽然永远没有办法完全的占有，但是永远是有优势在的。如果让砚清知了自己的弟弟比他想象得更加肮脏，他会不会对自己失望？如果自己就真的这样死去，是不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砚明突然把他揽在了怀里，“因为见不到你，所以一切都很糟糕。”

他发术法，屋里突然散开一段气旋，他脚下的法阵亮了起来，把他包裹在中心。他隐隐觉到边好像有什么东西过他的脸颊，透着微微的凉意，似乎还伴随着一声叹息。

“哥。”

克亚西在这方面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他的活动起来还是和正常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砚清一愣，一时间不知这句话是单纯的想念意味，还是带着那么一恋人之间的彩，他只能这样回应，“现在我在这里了。”

他庆幸自己那时候没有跟着砚清赴死，而是选择活了下来。

他太想念砚清了。

砚明抱得有些，他试图推开他，“那，你要不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砚清也并没有注意到，还是关切地看着砚明，“有没有什么觉到不自在的地方？”

这算成功了吗？

他抓住了砚明的手，“我在。”

砚清愣了一下。

砚清于是又问，“这段时间你怎么样？”

还能活着拥抱他，真好。

他不要死，也不能死，

砚清，好像喜那个克亚西。

克亚西看了一他们，不想看到这场面，于是脆安静地自己去了。

他和克亚西这段时间一起逃亡，也逐渐了解了对方的脾。老实说，他并不讨厌这个人，甚至和他臭味相投，看到砚清选择喜克亚西，他多少觉得比喜格雅要好得多，毕竟格雅除了在给砚清打了钉这个事情上和他的恶趣味有所符合，其他方面在他里全都一无是。

砚明摇了摇。

砚明回握住了他的手，“有没有什么觉不自在的地方？”

还有一，他们之所以可以在砚清的事情上和谐相，很大一分是因为他们都很明白自己在砚清心里的地位。自己永远会被砚清着，只不过不是他想要的那；而砚清虽然喜克亚西，但是自己永远排在克亚西前面。他们都对双方有所顾忌，但又产生怜悯，这让他们二人的关系微妙起来，并且产生一诡异的平衡。

随即气旋落在了砚明的人偶上，最后归于平静。

他地埋砚清的后颈，受他上散发的茶香味的信息素。

尽他和克亚西之间并没有挑明这关系，但他们都默认了对砚清的共享。这也是为什么克亚西刚刚愿意主动去，给他们留空间。

然而这关系却让砚明也产生了危机，现在他们还能平衡，那以后呢？

他的这个神空间需要依附于别人的空间才能存在，就像萨拉的一样。他自己的空间衰竭了，所以连接了克亚西的。他其实可以从这里看到克亚西这边的情况，看到克亚西和砚清这般亲，说没有不甘心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