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在浴房那般狂肆，折腾的她现在都双打颤，倒还好意思幽怨？

她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一个京城富贵窝的人，一旦走了，会为了她一个山村小丫回来吗？她觉得不可能。可是，他还是回来了。

只见端上来的有百果糕、金丝卷、豆粥，另加几碟小菜，正合她的心意。

裴远舀了一碗豆粥搁在她跟前，：“怎会是废纸？你是我第一个学生，难得当一次先生，自然留着个纪念。”

她才不理会他那一，脱了外衣，换了净衣裳，这才从榻上起来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这是……陈家村的话本？”她本以为早就丢了，因为自打裴远离开陈家村的时候，这两个本就不见了。

“怎么还有这个？”她叫起来，便伸手去抢他手中的字帖。这些字分明就是当初她刚刚学认字的时候写的大字稿，难看的如同蛇走路一般。

莫小碗安静的吃了几勺粥，禁不住想起了当初他离开陈家村的那段日，她是真的难过极了。

莫小碗抬看他手中翻着的竟是一摞订好的字帖，上横七竖八歪歪扭扭的一行字，看的她既熟又汗颜。

“我当时对自己说，若是活着，我便回来。”

裴远大笑，将她搂在怀中，一手却举起字帖不给她抢到。

吧？

小气鬼！

“你这个人，专门戏我！这些帖这么难看，你怎么到现在还留着？”当初他离开时，她就很奇怪，两个话本同那些七八糟的大字都不见了，她觉得这些东西又不值钱，消失的真莫名其妙。哪里想到居然被他带走了，如今又现在他们的卧房里。

莫小碗瞧着这些品类丰富的话本，不由得角弯了起来，也拿起几本来翻看。

那些学字初期难看的大字让她以为耻，她拼命去抢，男人却不给她，索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一起坐到了圆桌前，顺便将大字帖搁在了书架最。

莫小碗起，到了书架前，看昨日还没什么书，今日倒是摆了许多话本。他自个有专门的大小书房，书本一般放在那边，这卧房的书架上倒是摆了许多话本，都是簇新的，想来都是替她准备的。

莫小碗听得一怔，伸手攥着他前的衣襟，抬看他的睛，“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当初想过不会回来？”她声音沉沉地问。他既然说是拿去走纪念，岂不是有不回来的打算了？

这话听得她一，心底有些生气，“那怎么又回来了？”

兰和玉兰将晚餐端了上来，晚上她喜吃的清淡，特意吩咐她们让厨娘些味淡的菜式。

“是。”

她听得瞪大了睛，心惊。她只知他

翻了几下，却翻到两本旧的，一本是，另外一本是，瞧着这两本，她再熟悉不过，心里有些吃惊。

“吃饭。”他笑，着怀中蠢蠢动的小丫。

“当初我以为你都丢了，你留着什么？”那些难看的字写在白纸上，不过是废纸罢了。

“嗯。”

“吃饭啦。”她叫了一声，那人却稳稳的立在书架前翻书，不理她了。

裴远笑笑，：“无事，只是回京之路异常危险，沿路杀手围追堵截，回了京城又有人张开罗网只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