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有人在审了吗？”

“看什么看，一句都没说。”

但他刚要开就被徐训给拦下

他听到开门声的时候连都没有抬，但角的余光很快瞟到了徐训的影。于是他有了反应，默默地抬看他一，又将脑袋垂了下去。

徐训给雷远递了杯茶，示意他回宿舍睡几个小时。

这人这么能算计，建东本不是他的对手，只怕很快事情就会落石吧。

“油盐不刀枪不，老都想揍他一顿。”

“我回一趟警局，有事儿要办。”

陪她散心什么的，本就是镜月。

徐训把车开到了归荑馆楼下，让关心提着她刚买的茶叶等东西先上楼。

对付这人，你跟他讲党和政府的政策是没有用的，只能朝他的弱下手。

他不代就证明他还在乎这两个案，而他既然在乎就一定想要知警方究竟掌握了多少线索。

记录员拿来的审讯记录厚厚一叠，全是雷远他们向建东提的问题。这些问题角度刁钻或言词犀利或动之以情，一般情况下普通的嫌疑人都很难招架，几个回合下来就会老实开。

徐训赶回局里的时候，雷远等人已是快累的节奏。上的疲倦尚能支撑，关键是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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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建东没有，从到尾连个声都没。没有开讨过吃的喝的，也没有说要烟，甚至都没要求上厕所。就这么熬了快一天一夜，意志力可谓相当韧。

徐训也不计较，笑着来了句：“到我了，他们都被你熬累了，你还厉害的。”

建东没有反应，依旧是那副雕塑般的模样。但徐训知他在听，他这会儿一定认真地在听自己讲的每一个字。

审讯室里光线充足，几盏灯照着建东，照了他佝偻的廓。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熬了这么久神状态比起来之前差了很多，和一截风了的脱蔬菜似的。

有实力的人就是很容易让人信服，如今的雷远对徐训的能力已没有丝毫怀疑。但他还是很好奇徐训要怎么让这该死的老张嘴。

“要审一趟建东。”

“你刚刚没接电话啊，警局有什么急事？”

刘金燕不能白死，施永兰也不行。

“遇到困难没审下来，我去接他们的班。”

关心拎着东西站在大厅前的台阶上，看着徐训的车快速驶远。一直到车驶自己的视线她才突然反应过来。

“我看看你们都问了些什么。”

徐训这一整个早上带她去的两个地方都是带有目的的。他本也没打算休息，查到自己想要的线索后就又一扎了工作里。

午，关心惦记着徐训一夜没睡的情况，也没兴致拉着他到闲逛。两人在附近找了家餐厅吃了顿简餐，随即关心就提议回家。

徐训拿着几个搁了东西的证袋，拎着走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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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远不肯去睡，就这么坐在旁边的观察室里隔着玻璃默默看着。他双手抱神情凝重，里早没了最初对徐训这个空降兵的不屑。

徐训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坐到了方思围的旁边。后者原本已有些疲倦，这会儿一见队长来了，立又来了神。

有些甚至会痛哭涕，一边烟一边忏悔。

“把笔录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