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关注谁是校草什么，我又不是基佬。”付壮说，“所以你这意思是，这拽惨也是南大的啊？”

“能考上南大。”付壮内心更不平衡了，“他不是连成绩都好吗？”

穆承允接过来，低看了好半晌，忽地说：“这好像是桑延学长。”

“应该。”视频被打了赛克，穆承允也不清楚，“如果我没认错的话。”

“没喝很多，”穆承允看着很乖，“只喝了这一罐。”

“学校的那个帖你没看过吗？”穆承允又看了会儿，把手机还给他，“就那个评校草的帖，现在还挂在论坛首页，每天都有人帖。”

温以凡：“嗯？”

付壮：“然后呢，发生什么劲爆的事情了吗？”

“也没什么，就印象的。”穆承允笑笑，“因为毕业了，当时每个人都会象征的喝酒，但都没喝多，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

闻言，温以凡喝酒的动作停住，看了过去。

穆承允似乎喝了不少酒，脸颊红了几分，看上去不太清醒。见到温以凡，他弯起角，非常礼貌地喊了她一声：“以凡。”

付壮好奇：“谁了十几瓶。”

人来人往的，位置一直在变换。

“我没跟你说过吗？”付壮拿手机，飞速翻到那个视频，“来，咱一起欣赏，我的偶像！我这辈的梦想就是能像他一样！有钱又帅又！”

这话刚落，付壮刚好从厕所回来，坐到了温以凡的旁边。他又一副来说八卦的样，略显兴奋：“以凡，我刚刚看到你那个同学了！”

“对，我还见过他一回。”穆承允说，“我之前的长跟他是一个班的。他们毕业典礼结束后，我跟着一块去参加他们的聚餐了。”

明显想不起来名字了。

付壮又来了兴致：“什么话？”

“也不至于。”穆承允回忆了下，“他那天心情好像不好的，一直也没说话，就在那喝酒。有人劝他别喝了，他也当没听见。”

“噢。”付壮对这些不太兴趣，随说，“那估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毕业分手季嘛。他可能被甩了，或者是告白失败，又或者是喜的人要去别的城市，跟他分隔两地了。”

付壮合理分析：“那他是不是因为喜喝酒，现在才开了个酒吧啊？”

穆承允：“但计算系那两个风云人，就段学长跟桑学长两个人，一个滴酒不沾，一个面不改了十几瓶。”

旁边的人恰好是苏恬。这期间，总有人起上厕所或是去别的什么。

不知不觉，温以凡旁边的人就变成了穆承允。

穆承允：“桑学长。”

付壮愣了：“你也认识？”

“……”温以凡往周围扫了。

温以凡，提醒：“别喝太多了，明天还得上班。”

温以凡转：“谁？”

他停住。

付壮：“就那个——”

“可能吧。”穆承允说，“当时一个晚上，我就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穆承允想了

付壮挠了挠，想半天，只能说代称：“那个！拽惨！”

倒是旁边的穆承允问了句：“什么拽惨？”

酒吧内光线太暗，温以凡所在的位置视野也不算好，所以没看到桑延的影。她轻描淡写地收回视线，没应和说，只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