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凡觉得这不好：“你一中生喝什么酒？”

桑延笑：“那你能两边都扶着么。”

她温吞地把话说完：“我就先回去了？”

上淡淡的酒味：“你喝酒了？”

温以凡考虑了好一会儿，才着接受。想着距离也不算太远，咬咬牙也就过去了，放他这么个烂醉的人在这，好像也不太好。

她不自觉往他脸上扫了几。

桑延站在原地，继续命令：“走，去车站。”

“行，你走吧。”

没多久，她又停下，叹了气，走回他面前。

下一瞬，桑延抬，顿了几秒后，朝她伸手。

“站不起来。”

桑延气定神闲地瞧她，不置可否：“你就不能使儿劲。”

得了这话，温以凡又走向麦当劳。很快，她回了，看到桑延真在那块的台阶坐下了。他坐姿松散，黑发落于额前，此时低着，看不清眉。

她又加了力气。

想到刚刚扯了半天，才把他扯了起来，温以凡有不愿意。唯恐他会把全的重量放在自己上，把她整个人压垮：“我就扶着你的胳膊不行吗？”

“我拖不动你，你太沉了。”说着，温以凡又用力扯了他一下，“你看——”

“那你，”温以凡思考了下，指了指旁边的台阶，“先坐着清醒清醒？”

温以凡懵了。

桑延又嗯了声。

温以凡收回，继续往前走。

桑延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啊了声，算是回应。

最后还是温以凡等得无奈了，直接抬起他的右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没动弹半分。

桑延打断她的话：“我不喜麻烦人。”

说的时候，桑延怎么都理所当然地，厚颜无耻到了极致。但一到实战，他反倒磨蹭了起来，胳膊半天也抬不起来。

看上去像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她脑补了下那个姿势，觉跟拥抱没什么区别。

温以凡有些郁闷，半蹲下来：“我上去叫苏浩安下来吧。”

温以凡了，握住他的手腕，使了劲，想把他扯起来。

温以凡觉得有怪怪地，但也说不上来，只能地说：“我要怎么扶？”

她靠了过去：“那你搭。”

“……”

温以凡没懂：“怎么两边都怎么扶着？”

“……”

也不知是不是温以凡的错觉，桑延的似乎有些僵。接下来，也没有想象中那样，有像石一样的重量压到自己的上。

“拿错了，都一样红罐。”桑延说，“以为是可乐。”

不喜麻烦人。

那应该也包括她？

“哦。”温以凡也不知该怎么理，想了想，“那我给苏浩安打个电话，让他下来接你？或者你给你爸妈打个电话——”

“只扶一边，”桑延扯，“我另一边站不稳。”

没遇到过这情况，温以凡也有些无从下手。她连自己都照顾不来，更别提照顾人了，只能说：“你能走吗？我把你送到公车站？”

依然纹丝不动。

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桑延直勾勾地盯着她。似是有些憋屈，半晌后才朝她摆了摆手。

桑延思考了下：“给我搭个肩。”

还没说完，这回桑延极为轻松地站了起来。

“……”

“桑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