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回补了句

“？”

桑延：“？”

桑延直起,边弧度未敛，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他的睛是薄薄的内双，角微挑，带着与生俱来的锋芒。盯着人看的时候总像是在审视,在上的,薄情而又冷淡。

桑延收回手，淡淡：“你想说什么。”

家门后，温以凡换了室内拖，下意识就往房间的方向走。但没走几步，就被桑延揪了回去，扯到沙发上：“坐着。”

这话落下的同时，桑延才注意到她一直摁着帽的举动。也因此，想起了他先前对穆承允的行为。他嘴角了下，有些无言，抓住她的胳膊。

“……”

桑延的动作微微顿住。

瞅见他的举动，温以凡下意识往后退，顺带抬手重新压住卫衣的帽：“桑延。”

此时俯下与她平视，倒是少了几分距离。

温以凡停住：“一杯。”

“……”

怕她摔了，桑延走上前，伸手想扶住她：“站好。”

“行了，”桑延啧了声，动作却轻，“不碰你帽。”

温以凡又靠回电梯内,回望着他,视线没有躲闪。她的思绪像成了浆糊,有转不过弯，只觉得他这话不会是什么好提议，刻板地回：“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思考了下，温以凡又无法控制般,官方地补充：“等以后有了，我再通知你。”

盯着他的双，温以凡线抿直，莫名冒了句十分诚恳的话，像是要跟他拉近距离：“我觉得我这段时间对你还好的。”

温以凡的手依然僵着未动，肢语言里带着警惕的意味。

桑延：“一杯什么？”

“我想，”温以凡一字一顿，“好好气。”

“……”温以凡的脑混沌，一时间没太回过神，“什么？”

她像个机人一样,问什么回答什么,看着和平时的区别不大。要不是刚那句话,桑延完全看不她是喝醉了。

听到这话，温以凡表情半信半疑，渐渐放下手。

男人熟悉的气息压了下来,眉也近在咫尺。

-

两人间的距离在顷刻间拉近。

桑延皱眉，语气不太好：“不知你就喝？”

温以凡：“小恬拿给我的。”

温以凡摇：“不知。”

桑延虚扶着她往家门的方向走。看着她的侧脸，他又低下，盯着她那得像是没骨的手臂，低不可闻地说：“你不是那待遇。”

第36章

说完，温以凡也不等他的反应，镇定抬脚往外走。她觉得自己走得稳当，但脚步又显得沉,抬得费劲,还有在踩棉的觉。

“所以我想跟你，打个商量。”温以凡又有想吐，往他的方向靠近，闻到他上的味才舒服了些，“你能不能别勒我。”

桑延也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你今晚喝了多少。”

温以凡哦了声，看着桑延烧了壶。而后，他转往厨房走。

“……”

又听她继续说：“你说什么我都没反驳，还言听计从。”

“有这个意思，你就直白儿。说不定——”桑延稍稍弯下腰，与她的视线对上。他拖着尾音，停顿两秒后，慢条斯理地补了句，“我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