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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体内又开始燥热起来,杜衫借着酒气蒙住了尚铭的眼,他看不得那样的眼神,他把他压在身下,死死纠缠,试着鸿蒙心经双休。
尚铭把自己的唇咬紧,压在他身上的人在他体内蛮恨乱撞,没有那膏的润滑,下体便弄出血来润滑着杜衫那物进出。
醒来第二天,杜衫就后悔了,他头疼按摩自己的太阳穴回想昨日的萎靡香艳之事,本来想修复关系却好像变得更糟了。
杜娉婷年少便已走南闯北,杜衫向阿姐追问华城,问华城的景、问华城的食、问华城的是怎样的人情世故?
阿姐让他去藏书阁知华城的景知华城的食。
藏书阁自溟云谷第一代就开始修建,随着谷中弟子单薄,秉着能不修葺就不修。
看着破落的书阁,杜衫解开藏书阁的门锁,大门一开,一股霉味飘了出来,自从他开始追求武强便不再来这,时隔几年.....。
眉头一皱,却是见景想起白云老翁曾为了逼他阅览文书把他直接锁在藏书阁中,让他什么时候能把谷中的心经背得滚瓜烂熟,就什么时候放他出去。
小时候和现在不一样,三天上房揭瓦,挨揍是家常便饭,耐不住性子的他在藏书阁里翻来翻去,白云老翁让杜娉婷督促加报告,当杜娉婷拉着白云老翁看他把藏书阁扰乱的场面,一个白眼差点气晕过去。
念起儿时趣事,轻笑一声,那时可苦了他一人收拾且功课又被多添了几样,由于印象深刻,杜衫轻松在书阁淘到几本涉及到华元天朝以及华城的杂书。
虽然杂书老旧,但杜衫像捧到宝一样阅览起来,杂书里只要写道了某样吃的,他就抄写下来,他要做给他家阿铭吃。
杜衫照着食谱做了几样,水晶糕、玫瑰酥、渣米酥,他没有吃过这些糕食,但他想试一试。
提着糕点来到东院,两人关系还在冰点中,杜衫吞下对方的冷漠,脸皮越发的厚,“床头吵架床尾和,你生气可以,但也只能生我的气,谁叫你是我的人。”
尚铭抿了抿嘴,只当他透明。
越是这样,杜衫越是语言输出,他甚少与人接触,这些语言输出都是他买下青云镇姑娘们爱看的话本,观研学来的。
为此,他看后总结一番,得到一个人的心可以先从得到身开始,可结果和他预想的相悖论。
“给你。”杜衫打开纸包。
尚铭睁开一眼便继续作息调理自己体内的周天数。
杜衫坐下来开始安静看着对方打坐,见他脸就心痒,杜衫自己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即使阿铭对他冷眼相待,他就是心痒痒的,瞧对方哪一面都出色。
看了好一会,杜衫道,“我放下这些,你不要总饿自己肚子。”
本以为对方不会碰这些糕点,当杜衫夜里再来东院却见阿铭单衣披着件麻色长衫,手里卷着他落在砚台桌上的书,吃着他做的糕点。
简直跟见了鬼一样,很快杜衫就松开自己的紧缩的眉头,欣喜地疾步上前,想握住对方的手,被被躲开。
“没想到你喜欢看这些民间话本,还是少看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