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焰却已经完全听不见渡从之的声音了。

渡从之的脚步一顿，皱眉低看向了怀中面惨白的人，素焰仍在昏迷之中，却是在无意识中吐了几个微弱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字音。

素焰双发颤，下如同被从中剖开一般，疼痛吞噬了其他所有觉。而当面前的显示屏发材质变更的提示时，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分神去注意的力。

这是渡从之绝不可能错认的称呼。

残忍的长绳也在指令之下消失不见，渡从之将昏迷倒的素焰横抱起来，面不善地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前方不远的光板显示屏上，原本显示的数值五十目前仅仅减到了四十二。素焰连一材质都没验完就了一次，而且这设置本没有留给他息的机会。

第二个十星米的绳结有大有小，绳结现密度逐渐递增。刚刚被一个绳结碾过的素焰，视线已经变得空泛起来。等到密相连几乎没有空隙的第二个和第三个绳结连续在细可怜的碾过时，素焰突然一声未发地向右侧了下去。

站在他旁不远的渡从之在察觉的瞬时就靠近过去直接揽住了素焰的。囚禁式束界从内无法突破，但在外受到力量冲击时，可以将侵的外容纳来。但可以突破并不代表没有代价，除了神力消耗量之外，光上的电是无法被消除的。

自从素焰独自离开渡家之后，渡从之连“先生”的敬称都不许下属再提，更不要说“漾泊”这个化名。

渡从之连电开关都没来得及开就直接冲上去把人从光上扶开，等到素焰的不再接电之后，才着电击的痛楚关闭了束界的开关。

“……漾泊……”

毫不落地被站在一旁的男人收了底。

素焰一直这么叫他，在人前和公共场合时，则会称他为“先生”，两人公开关系之后，渡从之便直接回称素焰为“夫人”。两个人共同的记忆实在太多了，连一个称呼都黏得令人心。

他的肩膀和手臂整个贴在了光上，束界的电却完全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肤与光接的地方甚至发了噼啪的电声响，被电狠狠击打着的素焰却没有任何反应。

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绳索过下的靡声，和素焰牙关打颤的轻微声响。

“才只是第二材质而已。”渡从之站在他侧，用没什么温度的声音：“之后还有电绳，姜元凝绳和山凝绳，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会。”

所以在已经红到几近滴血的后、和被一个刻意凝成的绳结狠狠碾过时，的全数重量被集中在一个绳结上的素焰，连一个音节都无法再发。

素焰整个人几乎都在了束界的透明光上，如果没有了束界的困笼，他应该早就摔在了地上。渡从之在一旁看着，心底生的一情绪，却并不是对这位饱受折磨的前情人的怜惜。

他伸手，调整了束界的数据。数据确认的瞬间，与素焰肤相接的光就发了安全界定之内的微弱电，得素焰不得不离开光，继续以自己的力量经受绳索的折磨。

怀中的重量稍稍缓解了如坠渊的心境，渡从之快步向床铺走去，想要尽快查看一下素焰此时的状况，却在此时传来了呓语般的低。

他原以为自己这辈再也不会听到这个足以撕裂狰狞伤的名字，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冰冷的外壳封裹住所有内里，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心。他以为自己能够成为一个恶

渡从之与素焰初次相遇时并不在帝国，当时渡从之尚未掌权，他在其他星系行商谈，整个商团都隐藏了真实信息，并没有使用原本的姓名。渡从之用了漾泊的化名，素焰后来一直这么叫他，直到渡从之掌舵渡氏，漾泊的化名无人再提，这个名字就成了素焰一人独属的亲昵。

如果是他自己走，素焰还可以在之后停歇数秒，但在踏板的压力应装置下，裹在沟和绳索没有分毫的停歇，在之后愈发弱的下引发更加难以承受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