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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相惊呼一声,腿脚剧烈地挣扎起来,胡乱地朝血河踢去,却不料被他直接抓住。
血河将神相两条腿置于自己腰间,一只手握住神相白嫩的手腕,将他梏桎在床上,另一只手去褪他的亵裤,露出大腿内侧细腻白净的软肉和粉红的玉柱。
“啧,好看。”血河轻扬唇角,对着神相的下体道出由衷的赞叹。
“……滚。”隐私处被身上人看了个遍,神相气得涨红了耳尖,拼命挣扎着想要逃出血河的梏桎,但由于体型力量过于悬殊,反而被牢牢压制,只能眼看着血河的手抚上他的性器,上下活动起来。
常年征战沙场使血河手上结了厚茧,粗糙的手掌来回套弄着神相的玉茎,每当血河蹭过顶端,神相都会情不自禁地眯起眼微颤。血河觉得他是被伺候地爽了,便故意用指腹反复摩擦那一处。
神相平时很少纵身情欲,受不住血河这般撩拨,直被手指激的弓起了腰,任泪水噙满了双眸。随着血河手中动作的加快,神相眼前似乎出现一道朦胧的白光。
他快射了。
神相发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抑制住将要叫出口的呻吟。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他轻微阖目,泪水打湿他纤长的睫毛,半软的玉茎颤颤巍巍地吐出些许白浊。
神相在血河手中高潮了,但依旧紧咬着下唇来抵制那滔天的快感。即便薄唇被尖牙刺破,溢出少许血液也浑然不觉。
“牙松开。”血河不忍心看神相如此虐待自己,于是俯身贴上他的唇,用舌尖温柔地舔他咬出的血痕。
被血河舔过的地方浮起一丝痒意与微不可闻的痛感,似一片羽毛拂过沧海,直教人心间泛起柔柔的涟漪。
神相有些恍惚,他没想到血河会如此温柔地吻他。
一瞬失神,松了心弦。
齿关被撬开,血河与他软舌相缠。
来自高山的鹤又怎会知晓,在沙场中成长起来的狼生性狡猾,是天生的捕猎者?他悄无声息的编好六年竹马的温柔假象,只等神相迈入他的领地,同他一齐沉溺。
血河不复方才的温柔,用手抵住神相的下颚,倏地加深了这个吻。软舌贪婪地扫过神相口腔里的每一处,唇齿交融间,发出暧昧的渍渍水声。
神相被血河压在身下疯狂地索取,面色因缺氧而覆上一层潮红,他带水的眸子逐渐迷离,双手无力地推搡血河的胸膛。在濒临窒息间,血河才不舍地放过了他,津液从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春光旖旎惹人醉。
神相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被血河亲软了身子,无力反抗,只能任他胡作非为。血河一手挑逗着他胸前的果实,欣赏身下人被情欲折磨却不肯屈从的模样,另一只手隐隐向他身后探去。
“……你,他妈,滚下去。”神相似是察觉到了血河的意图,难得愿意放下多年来的良好教养,道出平生第一句粗鄙之语。
“神相,你知道的,”
“我在碧血营待了七年,七年……”
七年没能见你。
血河不觉心虚理亏,只是有些话刚要出口便无端失了声。
他在碧血营待了七年,他的手染了七年的血,七年梦里夜夜皆是死在他枪下的亡魂来索命。每每此时,他便被无形的力量钉住,任亡魂随意挑断他的筋骨,刺穿他的心脏——如同他曾对敌军做的那般。
痛意铺天盖地的袭来,直至一曲琴音,驱散了此间所有的仇怨与恶意。
当他想去细听那琴音,找寻那熟悉的人时,却倏地醒了。
血河哑然失笑,他从来没能在梦里抓到过神相。
直到某天夜里他梦回那个夜夜笙歌的汴京城,梦见了那个背着琴的小仙人。
唯一不同的只是他们均已及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