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凑近了看，鹿野脖颈上还残留着他失控时留下的淤痕，一张脸满是泪和，睫长长，沾着几滴白的。

他清晰地记得那个人的承诺，连他说话时的语气表情也印在心底。

“是吗。”安季风难得没有堵心，反而淡笑，“不是您默许我们在一起，他也没胆跟我走，昨晚其实应该多谢叔叔才是。”

他摁掉了，鹿警官又接连打了四五个，安季风这才悠哉地接起：“叔叔。”

鹿野应了一声，闭着睛张住了他的指尖。

安季风心魂一颤，回忆如般开，他抚过铃兰碧绿的枝叶，淡淡：“我知，所以我守着对他的承诺，没有真的碰他。”

麋鹿灵巧地上后座，团在鹿野前，轻轻着他挂在下上的泪珠。安季风透过后视镜看见这一幕，弯起的角瞬间冷凝，“下去。”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鹿警官从他语气中听一丝得意，料想鹿野八成回来又要偷偷哭鼻，十分难受，“别以为我不知，小野之前很不喜你。”

那大概被他气狠了，只是气，好半天没有说话。

“好。”

想起鹿野一脸天真无邪地跟人去看电影，结果惨遭毒手，在录音里哭哭啼啼求秦廷这王八混小放过他，他心火瞬间涨到五米：“敢碰我儿，看老不打断你的！！”

电话被挂断，安季风淡定的发了一段录音过去，两分钟后，他接到了鹿警官的语音邀请。

“你就是得寸尺。”鹿野用平淡的语气对他说，“什么时候开了，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

将鹿野妥善安置在自己房间，安季风才走到书房，打开手机。

经过这一夜的占有，他的控制达到，已经不能容忍再有其他活靠近鹿野。

“你别作贱他……”鹿警官的声音再次传来时，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吐来的，“他是没有记忆，可他也是小野。”

“甜的。”鹿野睁开睛，轻咬了一，“你陪我躺一会儿吧，累死了。”

房间里，鹿野睡得不怎么好，麋鹿茸茸的发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他嘟囔了一句，抱住麋鹿把脸埋它的肚里。

可鹿野送给他的那一包没有发芽，早已腐烂。他买了新的下，如今已经结了苞，像一盏盏低垂着脑袋的白小灯笼。

“我就知。”那鹿警官冷笑，“一夜不归，你就是个畜牲。”

“什么叫欺负。”安季风：“从小到大他吃的用的都是我的，他自己不记得我，哭哭啼啼老以为我和别人有一，难不成是我愿意的？”

“乖老婆……”

互相揭老底是没有底线的，安季风果断掐了电话。

他对着数十个未接来电无动于衷，拨通了鹿警官的电话，赶在对方开前说：“他在我这里。”

安季风走来，拎起麋鹿扔到一旁，想狠狠揪起他的脸把他摇醒，手指在上空停留片刻，最终落在他柔的间。

安季风很平静：“我们搞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不是都知？不过昨晚被我了而已。”

安季风温柔地笑了，把他搂怀中，怜惜地吻了吻。

看着安季风把视频设置成私密，鹿野便没有多说什么。他没好意思看里面的自己，或许是恐怖片激发了安季风骨里的暴戾，他被折腾得很惨，大内侧全是淤青和齿痕。

鹿警官：“那样最好……还有，就算他想不起来，你也别他，更不许再欺负他！”

他本人倒是镜不多，只看视频，谁都会觉得是鹿野太过。

一夜之后，鹿野上也就只有五绳还是完好的，被安季风裹了毯抱去，放后座。

“什么青梅竹两小无猜，小野从前跟你很熟吗？又不是你死缠烂打追着他跑的时候了？”

“……”安季风揪下一片叶，“他害羞，我们青梅竹长大，他不喜我喜谁？”

手的主人哭了一宿，早累得昏睡过去，只有它的主人生龙活虎，将车开回家。

“……狗日的变态！！！”话一，才反应过来伤及到无辜，鹿警官心里恨得磨牙，“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谁许你碰他了？！！”

说到这里，他放低声音，故意恶心鹿警官：“您也别怪我下手重，您儿求我他呢，我不肯，他还主动贴上来……您再怎么心疼，他也心甘情愿要我的婊，缠着我不放。”

麋鹿好似听懂了，当真从鹿野上下，躲座椅底下。

安季风低欣赏窗台的铃兰，很久以前，他曾收到一包，在这里面。

麋鹿跟着安季风一起车，蹭了蹭他垂在地毯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