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秦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昨天是爸爸的第一次吗？”

“为什么不合适？”秦东蔫得像霜打的茄，但是犹不死心，继续在爸爸面前卖推销着自己，“爸，我真的是认真的，你要是觉得我有哪里得不好不对我就会改，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啊？”这下换秦东懵了，张着嘴痴痴的，好一会儿都没合上。

“……”秦明远被儿这么直白的问法问得有些脸上发，但又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还是了。

“我之前的情人？”秦东大了之后就很少撒了，秦明远被他这一撒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举动得一个两个大，正疼着呢，就听到儿说什么他之前的情人，搞得他更糊涂了，他哪来的什么情人？

“那爸爸昨天为什么要说……”

“我说什么了？”昨天晚上他俩一个酒醉，一个被儿得脑昏沉，又羞又耻，彼此连对方的话都没怎么听清楚，沟通不畅还让爸爸吃了好大一通苦。这会儿三两句就把误会说开了，就看到秦东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临了脸涨得通红，就算他肤偏黑也看得一清二楚，垂着脑袋像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小仔一样给爸爸歉。

“爸，你先别拒绝我好不好？求你……”秦东被爸爸这么定的态度得有些烦心，在秦明远再一次拒绝之前言打断了他，“爸爸拿我当备胎也行，我知我年纪是小了，也不会贴人，但我都会去学的，也保证不会比爸爸之前的情人得差的，就让我试试吧……好不好嘛爸爸？”

“东东……我们，我们是父啊……”

“你……我……”秦明远被他吓到了，一时间都不知该作什么回应了，“东东，我们不合适……”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也不会再吃他们的醋了，只要爸爸还愿意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就好，我保证……”

“不是……东东，你从哪里听说我有情人的？”

“那有什么，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就算在一起还有人能说什么不成？”

“爸，我昨天晚上有醉了，喝酒喝得有些上，冲动之下了不少错事，爸爸能原谅我吗？”

秦明远想过很多次东东会说什么，无非是昨天晚上酒后，或者是火气太旺经不得逗，自己又鬼迷心窍去撩拨了儿，这才枪走火，一啪即合。人爸爸万万没想到儿开第一句是这个，而且秦东神情严肃，绷的面孔下掩饰着害怕被拒绝的慌张，手指更是着衣角搓了又搓，借此缓解自己的张。

“我这破，到哪里去找什么情人啊，别把人吓坏就不错了。说起来，现在除了医生之外，东东你是唯数不多的几个知我的秘密的人了。”秦明远说完还笑了笑，一副不以为意的样。他小时候应该也是因为原因被父母抛弃的，幸亏孤儿院的园长妈妈心疼他，从小也给了他比别的孩很多的关，他才得以顺顺利利地长大，也在她的帮助下逐渐正视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