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忱过去接手，举着锅拿铲直接往碗里倒。整锅汤重，乔南镜刚才试着一只手着锅把想把它拿起来，手臂都抖了，举不两厘米，看费忱轻轻松松拿起来了，他又夸：“费忱，你力气好大呀。”可是夸完不知想到什么，脸上又坦率的心疼。

乔南镜就这样呆住了。

乔南镜站得太近，汤倒到最后碗已经满了，一小段顺着汤碗里的菜噗咚溅了一小，溅到了他手臂上，他轻轻啊了一声，费忱支着手肘把他挤开，皱眉说：“离我远。”

避……明知爸爸妈妈会用这个太正常了，可乔南镜却仍然像撞破了他们的什么秘密般，背上缓缓发。他连片都没看过，所有生理知识全来自卫生保健课——也即意味着：少得可怜，基本都是刻板又生的文字解释。

洗过手，费忱开始切香菇丁，乔南镜好奇又专注地瞧着他的手和那些整齐的褐小碎丁，看他淘了米后滗白的分，又把香菇丁和豌豆一起全丢去，摁下钮，又煮上了锅汤，对乔南镜：“烧开三分钟关火。”

还是疼，甚至有些加剧；而当那弥漫的痛变得明显集中后，位置的怪异也随之凸现——往常着凉，肚疼的地方与这次完全不同。

这理三岁小孩不知，费忱没可能不知，乔南镜这么叮嘱完全是毫无必要的，可是对着他一不掺假的担忧神，费忱最后还是说：“肩上不冲。”

——仿佛谁希望它功能完整似的。

费忱两天没搭理他了，周五乔南镜放学后等在他家门，拿支笔铁锹在戳土，脚边已经积了小小一个无聊的土坡。听见声响抬，见到费忱，他站起来亲亲地挨过去。费忱没反应，他就睛亮亮地松了气。来之前，乔南镜整天的课都上得心不在焉，现在费忱对他的接近没有表示抗拒，没有因为看了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暗示短信就不理他；费忱也没什么事。这两件事都值得开心。

从十二三岁青期快速条，乔南镜惴惴不安许久，这颗炸弹始终没有动静；可在他终于稍微放松了警惕时，它突然就乓地炸了，令人猝不及防。

费忱想，像乔南镜这样的小孩，确实都很明白自己怎么样最容易讨人喜，这好像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事。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乔南镜坐立难安，整个人就像结了层蔫蔫的霜，一个周末笑容屈指可数，也不让任何人自己房间；到学校更难受，在男厕所换卫生巾简直快把他折磨死了，到最后，他只敢拣自习课一个人偷偷去偏的实验楼上厕所，每一次都得像贼一样环顾四周，厕所还要看隔间有没有人，好歹熬过了一周。

乔南镜，也不找地方坐，就专心站在那儿帮他看着锅，见他拿衣服显然是要去洗澡，才快步过去，拉了拉他有脏的衣角，：“费忱、伤不可以碰到。”

电脑屏幕上瞎了会儿，乔南镜一时看以前保存的照片，一时网页搜索栏随便打了几个字，也不回车，光标就在那儿，隔了良久，他才下定决心，哒哒输几个字，扫两又像睛被了那样迅速关掉页面。

内上洇了一片红。

洗澡时，谜底解开了。

乔南镜的睛又弯起来了，嘴角漾一侧甜的小梨涡。

乔南镜没有应对这情况的生理用品，换了衣后垫的柔纸巾很好，但多次折叠还是薄，过了会儿就有奇怪的，十分难受，陌生而诡异的难受。

铝锅盖被开心沸腾的得七上八下，乔南镜掐着手机的计时，数着180秒关掉火。费忱洗洗澡向来快，来就见他摸了大海碗，拿那个小汤勺在一往碗里盛汤，盛了几勺突然又小声嘀咕：“哎呀，好像忘记放盐了。”

医生确实说过，从拍的片看来他的很健全，但功能如何要结合发育时的实际情况。

乔南镜才明白，原来费忱之前也不是光因为嫌他碍事，开心应了声嗯。

爸妈都不在，家里只有保姆和厨师。盯了脏衣篓很久，乔南镜把换下来的内丢了垃圾桶，姿势诡异地溜爸妈卧室的卫生间。妈妈的生理用品都放在一块儿，乔南镜拿了一片卫生巾，正要合上屉时手一顿。巾边上有个小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