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个，他突然止住了声音，后脖瞬间涨红，费忱倒了杯，让他把药吃了，乔南镜摇：“吃了会想睡觉，我要等会儿再吃。”

学校离家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除了晚自习下课，乔南镜基本都自己来回，不要人接送。正值放学，车从校门的小一路排到主，蜿蜒了很长一条，乔南镜四张望过，又看看手机，雀跃地蹦跶到人不多的侧门车站。

乔南镜又羞又臊，低下脑袋笑。

“我要回家啦。”他挂断电话，飞快从书包摸一个收纳袋，递给育委员，说，“这个先不丢吧，要是新的不够，还可以用的。”

对面看台了！你收那半边啊！”

可是……

白膏挤来没什么气味，质地轻，很容易抹开。空气中有一便宜沐浴的淡香，是费忱用惯了的那瓶。

“明天不是还要用吗？”

他埋怨：“费忱，你没给我晚安吻……”

乔南镜的手机震起来，是他给费忱设置的特殊提示音。

倒也不是完全夸张，他随带着好几过药，还有消炎药、冒冲剂，都是一次分量，有备无患，“因为我有太多过的东西了……”

乔南镜递给他一药膏。

可是他又很贪恋这不对劲的觉，尤其喜费忱亲他时，自己产生的那不受控制的酥，很特别，很陌生，很……舒服。

乔南镜掰着手指数给他听：“生大蒜、仙、螺蛳、白心火龙果、猕猴桃、胶、”

“你有没有闻到仙？”

手底下的肤很光，只是凑近能看见泛红，确实是过了。有一片红从后背延伸到了肋骨前侧，费忱刚往前边伸了一，乔南镜立刻握住了他的手，嗓抖抖的：“那个、前面，前面我自己涂就好了。”

他说：“还有呢。”

一簇五颜六的小旗在手里，育委员对他展开个垃圾袋，说：“赶扔了。”乔南镜看了他一会儿，没将那把被他收得整齐的彩布小旗放去。

费忱似乎是笑了。

育委员那半边还有不少人坐着，乔南镜这半边却空了，不过底下是楼梯和一个小平台，座椅排数比较少，所以两个人差不多正好同时在中线那儿汇合。

“哪些。”

乔南镜摸过去，摸到他嘴角确实有上扬的弧度，脸也为这幼稚的借发，过了会儿假假地咳了声：“好吧，不是晚安吻，就是要你亲我。”

这季节昼夜温差大，费忱见他鼻，撑着上扶栏的手稍稍曲起。乔南镜的脑袋靠着他的手臂，乎乎的脸颊压在他腕上，说话时一动一动。

费忱左手传来阵轻微凉意，低一看，是乔南镜牵上了他。

公上菜饼混着香菜、熟芒果……什么味都有，把空气焖得很怪。坐窗边的好几个人都将窗拉到了最大，乔南镜就站在后门对过的空那儿，靠大面窗，风在这里有个短暂的汇集，对着他呼啦啦。

“那可能是我闻错了。”

“说了嘛，因为运动会呀，班里统一要求穿这件夏装运动服。”乔南镜的睛眯得弯弯，“不冷的。”

如果不是太了，乔南镜连让他摸背脊的勇气都没有。费忱一碰他，他就觉得浑不对劲。

费忱看他那团小毯一直在那儿动，就知他吃的药没那么快起效，刚想说话，看他突然把脑袋也缩毯底下，窸窣几秒后又探来，披着毯到药箱那儿蹲下拿了什么，走回他边上。

乔南镜没有闻错，回到费忱家就坐立不安，背脊时不时扭来扭去。费忱让他脱了上衣药膏，乔南镜抓着衣角用力甩。

“有没有过药？”

“我什么药都有。”

“怎么还穿短袖。”

“费忱，我背上还是好不舒服，”乔南镜的指尖着绒毯边，坐着，“我够不着，你帮我药好不好？”

他穿着内衣，怎么能脱了衣服？

“没有。”

既然已经是他的男朋友，费忱晚上铺席，乔南镜就抱着他的手臂不肯答应，费忱一不动摇，说乔南镜睡相太差，他休息不好，乔南镜瞬间偃旗息鼓，皱着眉侧躺好，揪枕愤。

“药呢。”

费忱的手指很糙，碰着背上的肤，就像有什么细细的小石在上边磨，不疼，就是奇怪，加上夜里凉，乔南镜早就不停在起疙瘩；而且他刚才脱掉了内衣，毫无遮掩，哪敢转过撩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