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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他娘的有意思了。
然而还没得意多久,张庸就见李铎出来了。他问:“咋这么快?你洗澡了吗?”刚问完他才注意到李铎腿间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屌,水淋淋的还粘着润滑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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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腿打开。”
“……”
“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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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庸没动,“还来啊?先去买衣服,回来再做。”
“不买了。”李铎上了床,不耐烦地催促,“快点,让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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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拿个衣服给我,我垫屁股下面,不然一动就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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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铎没理会,他抓住张庸的脚踝将他用力拉向自己,随即分开他的双腿,硬挺的鸡巴对准已经被操软且还未闭合的穴口,粗暴地整根插进肠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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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张庸舒服地叫出声,后穴被填满的同时,心也跟着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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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肠壁紧紧吸着自己的鸡巴,无法形容的紧窒与湿润配合张庸这副双腿大张的淫荡模样,让李铎的性欲高涨到极致。他如同发情的野兽,狂野而激烈地对准张庸体内的敏感点快速抽插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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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庸被插得浑身哆嗦,就连呻吟声都叫不利索了,腿间的小弟弟更是一柱擎天,龟头上的小眼儿都被插得冒出水来。他快爽死了,想叫李铎慢点却说不出话来。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身体过电般的刺激快感令他爽得全身酥麻,那是舒服到灵魂深处的颤栗。
快活赛神仙,就是这个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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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铎看着身下的张庸,真的是又骚又淫荡。这个淫荡的肉洞一直绞着他的鸡巴不放,让他想起了之前的那次。这个肉洞不仅能吞下他的精液,连他的尿液都可以一滴不剩的都吞进去。
体内的邪恶因子似乎又被激发了,窜动着想要做点什么。李铎控不住地猛烈抽插,几近癫狂。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粗暴,沉甸甸的囊袋疯狂地拍打在俩人的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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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庸叫不出来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死了。兔崽子他娘的是不是疯了啊,咋跟几百年没打过炮似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汹涌快感,由浅入深、由内到外地刺激着他的身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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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似乎感受到同一股酥麻的电流在彼此之间流窜,剧烈的活塞运动让他们眼中只有对方,忽略了轻微的、类似木板断裂的‘咔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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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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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庸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儿,头猛地磕在床上,隔着床单和褥子都没缓冲多少力道,他的脑袋晕乎乎的。
发生啥事儿了?
百万的棺材脸呢?咋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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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铎吓一跳,没想到操着操着床塌了。张庸还傻了似的躺在已经塌了的床上,他轻轻拍着他的脸,“大壮,有没有事?快起来,我看看脑袋摔着没。”
张庸愣了一会儿才坐起来,“咋回事儿啊,这床咋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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