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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着,张庸突然大叫一声:“我操!你干啥了?”
后穴里突然一阵冰凉,兔崽子不知道把啥玩意儿塞进了他的屁眼里,还在用手指往里推,真他娘的硌得慌。
“塞了啥东西啊?你这兔——”不行,媳妇儿是寿星,不能骂他。
“媳妇儿,你塞了个啥啊?赶紧拿出来,难受死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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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李铎压抑着高涨的情欲,把戒指又往里推了几分,“等我操进去,就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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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不骂人的,但张庸忍无可忍,他想起身无奈屁股被钳制住了,只得扭着屁股反抗,“我操,你他娘的疯了啊!赶紧给老子拿出来!”
不光疯了,还他娘的是个变态,他以前咋没发现李铎这么变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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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疯。”李铎给张庸还在挣扎的屁股来了一巴掌,“别动,再动戒指就拿不出来了,上医院吧。”
“……”
张庸不敢动了,他怒骂:“老子特地买个戒指给你,想跟你定亲。你就把它塞…你…你他娘的,气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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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滑一下,就能戴上了。”李铎摸了一把张庸结实的臀肉,“这里有现成的润滑液,省得你辛苦准备肥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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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个鸡巴毛啊!操,老子一点都不辛苦。张庸认了,他说:“我服了你,润滑好了吧?赶紧拿出来戴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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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李铎把手指抽出来拉着红绳的一端,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涂抹过润滑液的鸡巴对准那个已经被充分濡湿的肉穴。考虑到戒指还在里面,他没有一捅到底,而是缓慢地一寸寸挤了进去直至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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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兔崽子居然敢骗自己,张庸分明感受到那硌人的戒指还留在体内。在兔崽子插进来的时候,那戒指的边缘擦过了他的敏感点,给他爽得情不自禁哼出呻吟。
他娘的,已经不知道该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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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铎插进去以后没动,他说:“看来不难受,还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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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脸皮的张庸头一回感受到啥叫羞愤欲死,他刚想喷几句,屁眼里插着的大家伙快速挺动起来,到嘴边的兔崽子变成了嗯嗯啊啊的浪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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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涌的欲望袭遍全身,李铎单手掐住张庸的腰,粗狂的阴茎快速律动,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重。胯部与臀部撞击出的‘啪啪’声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戒指紧贴着他的龟头,似乎是想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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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唔啊—啊—慢点—慢啊—啊啊啊—”张庸的请求直接被忽略,李铎非但不放慢速度,反而变本加厉地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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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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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铎觉得单手不得劲,于是停下来抽出性器,将张庸翻了过来。他拉过张庸的手握住那根红绳,“不想去医院就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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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庸被操得爽翻天,都快神志不清了。他迷糊地看向李铎,听话地捏紧了手中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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