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航看了一会儿才把一小团渣滓放嘴里，早已不酥脆的饼渣滓他却吃得很兴，麻酱味儿充斥腔。他拿起豆浆，因为舍不得一气喝掉，所以抿着黄的一小一小地喝着。

“好的，那我去扔了啊。”

?

廖瑞言把垃圾袋和还剩半杯的豆浆递给张庸，“麻烦了。”

意思。

“……”

?

?

“不用，坐你车还不如坐地铁。吃完早回去，知不？”

?

徒弟：要！

大壮：……

“给，饼渣滓。还有豆浆，是廖哥喝剩下的。”

?

“别客气啊！”张庸说完离开了办公室，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盘算着要等几分钟再去。也不知廖哥要吃几分钟，还是办公室门偷窥下看看吧。

大壮：找我啥，别告诉我你等不及要吃饼渣滓了

张庸见他不动，“咋不吃啊？”

?

，首都就是不一样啊！

“真的不用，再客气师徒情分可就没了啊！”

航一个人坐在车里，把装饼渣滓的塑料袋放在鼻那儿地了一，仿佛这样就能靠近廖瑞言。

真是无聊啊！

看着廖哥吃完早，张庸及时走了过去。

?

他特地多买了两个火烧，准备晚上带给航。

大壮：你想吃我给你买

?

张庸去办公室跟廖哥打完招呼就走了。

“徒弟，你慢慢喝啊，我得走了。”

?

房这么贵，跟百万想在北京扎那是彻底不可能了，要不看看天津的房价得了。

徒弟：师傅，你拿净的袋装起来，我下午四去找你

?

没等多久，那回复了。张庸开微信一看，真他娘的服了。

?

大壮:　……

徒弟：是啊，想吃。家里那些是过期的，我怕吃了闹肚

张庸走过去打开副驾，他从袋里拿装好的早，把额外买的两个饼也一起递给了航。

?

?

走办公室，张庸从棉袄兜里掏火烧和豆浆放到办公桌上，“廖哥，还是乎的。”

张庸看着这一幕，心里叹气。

“廖哥，垃圾给我吧。你这办公室垃圾桶也该倒了，我去扔。”

?

“不麻烦不麻烦。”张庸小心地接过来，问：“廖哥，这豆浆你不喝了？”

徒弟：不要，我就想要他吃剩下的

航放下豆浆，“去陪你媳妇儿？我开车送你过去。”

他觉得自己跟个痴汉似的，好在廖哥一直看着电脑没注意到自己。

张庸说完就走了，他还着急去见媳妇儿呢。

“谢谢师傅。”航把两个完好的火烧放扶手箱里，他手掌包住饼渣滓用力成一小团，随后打开塑料袋。

还以为徒弟看到会跟疯了一样一气全吃光，谁知却当成宝贝一般想吃又舍不得吃，连豆浆都得这么慢。

“倒不难喝，只是我不吃甜。”

张庸不知说啥了，这变态指数的上升趋势有些惊人，真是……

?

?

?

?

“吃了就没了。”

熟悉的老地，熟悉的白奥迪。

?

“这里两个麻酱火烧是我单独买的，你拿回去吃。”

“哦哦，估计的时候不小心糖放多了。”

“不喝了，比上回的甜不少。”

“嗯，谢谢。”廖瑞言拿过早，继续盯着电脑。

徒弟要是看到这杯豆浆，肯定激动坏了。

他拿手机开始查询房价，多了解下行情也是好的，结果被北京的房价给吓到了。

“……”

?

张庸一办公室，从兜里掏买早时多要的净塑料袋，把剩余的饼渣滓和半杯豆浆装了去。

冬天店里生意比不上夏天，冷清不少。张庸大分时间都在店里休息，廖哥一直在办公室待着很少来。他跟宅男王柏没熟悉到那份上，所以没啥话题能聊。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查询各个城市与房价中度过，熬到四也该下班了。

郭帅请假回老家了，徒弟也早就辞职了。

?

?

“赶得及，我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