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航小声问：“还能给你送饭吗？只是送饭，就送到你退休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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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给你继续送饭吗？就送饭，我不会再胡思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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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似乎听到弦崩断了的声音，大脑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念叨。

此时前方正好红灯，廖瑞言侧将航垂着的脑袋抬起来，发现他面涨得通红，一脸痛苦的样。

他用力甩开航的左手，语气冰冷，“再自己，上下去！”

红灯了过去，他直视前方，继续开着车。

“你这脑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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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全歇菜。”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航低着拼命认错，“真的对不起…”

“完了，你被发现了。”

“你这个虫上脑的变态，活该。”

“到底怎么回事儿？”他追问：“不舒服赶说，我叫120过来。甭送我去机场了，自己上医院。”

“够了，闭嘴。”

廖瑞言还没说什么，突然听到了清脆地‘啪啪’两声。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猛地攥住航那只还要自己脸的手，怒斥：“发什么疯？”

“我知自己现在特让人恶心，我不想这样儿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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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儿…”航侧了侧，尽量背对着廖瑞言。他降下车窗，缓缓解释：“刚才车里太闷了…我一就成了…”

凉的秋风拂在脸上，航觉舒服多了。脸好像也没那么了，再忍一会儿，自己就会下去了。

“它不听使唤…我…我知错了…”

廖瑞言搞不懂这小怎么一回事儿，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小孩儿一个。就这么顺嘴一提而已，没想到过了片刻，他听到了接二连三的歉。

“我…我肯定跟你保持合适的距离…”

他心里又急又怕，好不容易跟廖瑞言走到今天这个局面，他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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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航左手着自己的，垂着脑袋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看向前方，关心：“疼还是哪儿不舒服？”

“……”

廖瑞言尖地发现了不对劲，今天周六，航穿了一条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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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呼急促，心脏依旧剧烈动着。他想将满脑的黄画面驱逐净，可是大脑本不听他的，就连也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