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漾也确实应该为这事儿负责。

写着写着，左耳突然没了声儿。

不过涂漾还是没抬，心里依然想着最近他和林宜歌甚嚣尘上的绯闻，追问：“那你上为什么有女生的香味。”

他没想到她是因为这事儿疏远他，不知她又信了哪家的八卦，否认：“没谈。”

孟越衍没有计较她的恶意揣测，拉着她朝里走。

香味？

就算真的留下了味，开窗透透气就好。

李渺对林宜歌倒是持中立态度。

本来伊灯还以为她应该学会了知难而退，没想到这么快又来了，对此很是不满，心想她明知媒盯得，不放过任何风草动，还总是往他们公司跑，也不知避避嫌。

亲目睹双标现场的李渺：“……”

坐在书桌前的小姑娘正着耳机，一边听电台，一边写作业。

见状，孟越衍了她的脸，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直截了当地问：“又在生什么气。”

叮——

闻言，孟越衍有意外。

可还没开，便被抢去话。

孟越衍皱眉，难得被她问得说不话。

李渺决定反抗一次：“你怎么不去？”

“我怕我控制不住想骂人的嘴。”

看清摘耳机的人后，涂漾重新低下，继续写作业，像是把他当成了空气。

李渺顾不上找他算账，先说正事：“林宜歌来找你了，看在元老的面上，你就去见见啊，别让人家太难堪了。”

涂漾以为他又想赶她走，提前拒绝，而后补充了一个理由：“谁知你是不是又在骗我，说不定等我一走，你今天晚上又不回来了。”

这下她没地方躲了，好一会儿，才闷闷不乐地开：“你在和林宜歌谈恋吧。”

不过，这并不意味他心甘情愿当工人。

要是都这样了还能闻来的话，也不知是哪只羊的狗鼻这么灵。

“……”

把小姑娘安置好后，孟越衍推开另一间办公室的门。

而这还得从三年前讲起。

结果后的少爷又将她连椅带人，转了过去。

傍晚，他直接去家里找她，

“我不想先回去，我要和你一起。”

“我？我去什么？”

“……”

正在暗中观察的伊灯见状，立来，推了一把李渺：“大哥，你还愣着嘛，赶跟着孟越衍一起去啊。”

毕竟要不是因为他家羊，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她的笔一顿，抬一看。

“哦……”

以往孟越衍每年回小镇，小姑娘见到他总是很开心，可那一次好像不太愿意搭理他，甚至还一直躲着他。

办公室之前，他朝孟越衍的办公室投去一记白。

工人又上线了。

他回想了一下。

正想着，电梯门再次打开。

“还能什么，当然是当人证啊。万一到时候又传什么风言风语，说他俩单独共一室怎么办？”

涂漾拍掉他的手，背过，不看他。

“嗯，去我办公室等。”

由于天文馆而传绯闻那次，其实林宜歌前后总共来了三次，只不过每次都没有见到孟越衍。

孟越衍想了想，没有回答，只是回看小尾，想告诉她很快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