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刚才的表现不像是普通的叛逆，倒像是跟自己置气。

过于有骨气的后果就是被拉起来的时候嘴都咬破了，圈通红，模样十分凄惨。

应凛用带在他上拍了拍，“回答。”

起到来的带压得一瞬间变形，快速弹起后又恢复原状，留下一两指宽的醒目红痕，一层叠着一层，钝痛已经质变成了尖锐的疼。

应凛充耳不闻，手腕再次扬起，带准地打在已经凄惨无比的峰上，那的红立刻又加了几分。

说完毫不留情地扬手，带再次在一片斑驳的上。

直到上完药，应凛丢下他起便要离开，阮益叫住他：“等会等会！我有话要说！”

但不怎么说，惩罚还是要继续的。

于是在那该死的带再次落下之前，他一时没控制住，抬手挡了一下。幸而应凛及时收了力，在手背上时已经不疼了，连印都只是浅浅的。

这回阮益倒是听话，不光没挡，连声音都憋住了，竟然真的老老实实挨完了剩余那二十六下。

阮益这会儿已经从角尖里钻来了，心里暗暗后悔——自己刚才到底是的哪门风。

应凛：“不说话就把嘴给我闭好了。还差十四下，挡了一次，再加一倍，总共二十六下。”

阮益：“……”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阮益动了动耳朵，一声不吭，装失忆。

应凛：“开始之前我说过什么？”

他拧着脑袋想回看，后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把嘴闭上，老实趴着。”

他觉面有挂不住，又不想直接歉，于是瓮声瓮气地说：“不用，我自己……”

他顿了一顿，“阮益，惩罚是主人给隶的，不是我给你的。”

应凛什么都没说，也没有生气的迹象，安静地给他上药。然而这近乎纵容的沉默让阮益更不安了。

坦白说，被带的那一下还不如他抓着自己手腕来得更疼。阮益低着没吱声，大的肌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说再多也不如这俩字用，阮益乖乖趴到了床上。

应凛停下脚步，却是先他一步开了：“不准动是因为挡和躲只会造成毫无意义的误伤。已经定好的规矩，没有中途停止的理。这些你应该很清楚。”

应凛扔下带，一言不发地拿过药箱，“过来。”

“唔！”叫喊声被疼痛噎在了咙里，阮益泪汪汪的，一毫无理由的委屈在心里冒了。

平时不是惩罚还是日常的调教，阮益从没有过这反应。不论嘴上再怎么气，该到的一样都不会糊。

阮益痛呼了一声，忍不住说：“轻，轻啊！”

应凛皱着眉，沉声叫他：“阮益。”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应凛急忙住那只手腕查看了一番，确认没伤到后，甩开他的手起，声音冷极了：“手不想要了？”

应凛半眯着睛看了他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