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静反问：“嗯？”

江霖心中有些动，问：“你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江霖的戏份在四月份杀青了，在B市顺便参

——但她为什么又去看父亲了？

但江霖不太想重复上次醉酒的事情，不想再让自己的脑变得很，所以一直很小心不再喝醉。顾望兰也从不勉他。

江霖很不愿意这样想她。

江霖又不说话了，微风得旁边的草簌簌摇摆，三个人之间的沉默气氛很是古怪。

是说不过，我是无话可说。”

江霖说：“我从前是这么想的，现在还是一样：我如今也算是明星了，她愿意的话可以经常看看我的动态。如果她想见我，那她自己会来找我的，否则……也许她已经有了新的家，我还是不要主动去打扰她了。”

后来，顾望兰时不时又来剧组看看江霖，他最近似乎常住在B市，来得勤了，大家都熟悉他了，他还请导演他们一起去吃饭。

顾望兰显然也查过何萱的份，说：“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你妈妈不是离开你们好些年了吗？你爸爸和她的婚姻也不幸福，她要是想见你，那还说得过去，怎么会跑去见你爸爸呢？”

现在江霖长大了，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格，也就无从推测自己本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但过了两天，他忽然打电话过来，江霖当时正在片场等着开拍，匆匆接了电话，说：“望兰，有事吗？”

顾静一步步走下台阶，说：“你最近去监狱看过你爸爸吗？”

顾望兰说：“是啊，我最近觉得，一个人会上什么样的人，这是本人完全控制不了的事情，想想也是很没理的。”

难是觉得父亲困在狱中，对她已经无能为力，她终于能毫无顾忌地痛斥他一番？或是她现在过得很好，特意到父亲面前耀武扬威？

是谁去看父亲呢？是父亲的狐朋狗友？挖料的记者？还是讨债的？

顾望兰半天听不到回应，问：“喂，听得见吗？”

顾静说：“不是的，不是什么要人，所以我没有仔细问。之前你爸爸不能和外界接的，但后来闹了那些事情，一切都必须公开透明，所以不能再禁止别人和他联系。总之你自己留神儿吧。”

是啊，江霖自己想想也真觉得悲哀，不妈妈怎么选择，他都是会不幸的。既然这样，那至少妈妈该逃离去。

江霖勉笑：“不必麻烦了，等我回了S市，我自己想办法打听。”

顾望兰说：“我去问过了，你父亲的访客叫何萱。”

江霖似懂非懂，说：“这么说来，两个差别很大的人倒是有可能互相喜？难怪好些电视剧喜把不同阵营、互为敌人的两个角写成一对儿。”

顾望兰说：“你是不是不太想见她？”

江霖说：“也许是吧，不过不是因为我讨厌她，而是因为，我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他发现自己有不知所云，叹了一气，笑：“唉，对不起，我都不知我在说什么了。”

江霖有些想到自己上去了，赶打住思绪。工作人员在冲他招手，江霖说：“谢谢你，我要去工作了。”顾望兰答应了一声，他就匆匆挂了电话。

他和顾静之间毕竟没有共同话题，再没什么别的话好说了。

江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怔怔说：“我听见了……何萱是我妈妈呀。”

他最的妈妈不要他了，一个被抛弃的孩以后该如何看待他自己呢？带着这样自我否定的心态，他又该如何和别人往，如何在这个世界找寻自己的位置呢？

当年何萱和江啸川的婚姻自然是非常痛苦的，她最后选择远走飞，江霖很能理解她。但说起来，江霖也是这段婚姻的受害者。

江霖没料到他突然提到父亲，摇了摇。

不过，如果他能跟当年的母亲对话，他也一定会劝她快儿走的，如果她为了孩选择维持这段婚姻，那对孩来说也只有悲哀。

坐车回去的路上，顾望兰见江霖思虑重重，便：“你在担心你父亲的访客吗？我去替你问一问吧。爸爸也真是的，多问一句不就好了吗？也省得你疑神疑鬼的。”

顾望兰说：“我见她的次数也不多，她的家境、背景和格都和父亲差不多。”

顾静转吩咐：“望兰送客。”

顾望兰说：“有时候，各方各面都很登对的两个人，反而互相喜不起来。”

顾望兰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对我妈妈也是一样，我知她过得很好就可以了，我也不是很需要见到她。”

顾望兰，当时也没多说什么。

江霖说：“我知了。”

江霖吃了一惊，抬起说：“谁？难又是……又是孟文涛那些人吗？”

顾望兰问：“你打算怎么理呢？”

江霖说：“那他们怎么会分手？”

江霖说：“我……我也不明白她怎么想的。”

江霖一下呆住了。

顾静说：“这两天有个人去探视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