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慢蹲在了姜远的间，接过了那棉签。

意其实是周慢之前给别人检查耳朵用的，他当初学的可不是妇科，诊所也没接待过需要检查女下的情况，不过他觉得可以用这个看一下姜远内的损伤情况。

“我叫周慢。”

他懒洋洋地敞着，完全不介意自己被人看光。

“我会帮你保密，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班？”

冰冷细长的圆在经过消毒后缓慢了，周慢转动着仪，一边看着内的情况。

周慢忍不住抬去看，看见了息的少年带着些忍耐的桀骜的眉。

周慢在门边对着飞快下楼的少年喊到，看着人走之后，坐回了客厅开始收拾医药箱。

药膏化在腔里，带来一奇怪的辣，姜远忍不住哼了一声，下意识的收缩起来。

“我来吧，你这样涂迟早更严重。”

假装是在整理医药箱的周慢在行了几个呼后转，表情有些严肃的对姜远开。

姜远喜这省事，心情越发愉悦的走到了周慢家门。

周慢调了新的药膏，装了小盒里，递到了姜远面前。

“如果是被迫的，你完全可以报警，这已经涉及了人侵犯，”周慢想到了姜远的特殊，停了一会儿又说，“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找我帮忙。”

姜远没回应，打算先用棉签涂一次再回家。

“谢谢，多少钱？”

“在学校你可以去医务室找我涂药，晚上也可以来，”

胶质手碰上时姜远那里忍不住动了动，于是周慢清晰的看见了蠕动的过程，不自觉有些脸。

周慢棉签时受到了阻力，来时未化完的白药膏跟着一同被，像缓缓的粘稠的。

周慢小心地把东西来，一丝裹着金属制的细被卷带了来，散发着腥甜的味，淌在了周慢的手心。

周慢将仪仔细的消毒，捺下了蠢蠢动，哼着歌期待着明天为的学生涂药的时候。

黏拉着透明的细丝，那被的在老师的注视下，又不知廉耻地吐了一。

“二三班，姜远。”

仪的圆端渍早就消失，但仍然残留着一腥甜的味，周慢放在鼻尖嗅了嗅，心里想着为校医告诉同学什么是健康正确的知识，应该也是份内的事吧。

……

姜远接过，没打算白嫖，虽然他刚刚开叫了周慢老师，但可没把周慢当成自己老师。

周慢脸彻底红了，有些手忙脚的站起来，下意识的背对着姜远，有些担忧的朝着自己下腹看了一，在内心疯狂谴责自己。

周慢仔细的看着前的生，它比正常的女官要小些，大胀着，小还维持着外翻的姿态，可以看之前的行为一定十分激烈。

还要往里面涂，姜远费力的张着把面前往里面，那样看的周慢心惊胆战觉得这完全是二次伤害，连忙把姜远的手住。

虽然周慢说不要钱，但姜远还是留了五十下来，药膏他没有带走，因为周慢在刚刚说了一句话。

姜远看着周慢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来。

周慢垂着的另一只手缓缓掐住了自己的掌心，以克制那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愉颤栗。

在周慢看来，姜远就是因为特殊而被人胁迫的可怜少年，因为他不愿意甚至还被施暴。

“里面也有些受伤，但还好并不严重，里外都要涂药再吃消炎药，休养几天应该没问题。”

那句自愿在周慢脑海里回，周慢很快打消了之前对姜远的判断得了新的结论，原来是放的失足少年，真是叛逆啊。

“不用，你还小，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不过这话说起来怪怪，尤其是对前的男学生。

“记得涂，一天至少三次。”

“被迫？老师，我想你误会了，我是自愿的。”

周慢拒绝了，没忍住又嘱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