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目光微晃，否认：“不是。”

一场谈话结束，看起来毫无展。素心来来去去就那几句话。她和柳和之情很好，柳和之没有别的女人，不曾与人结仇，对柳和之的死她悲痛难当。

话聊到死胡同，尹松征询的目光看向孟复青，孟复青给了他一个。尹松从属下手里拿过件东西，正是那日的红肚兜，他抖开来，观察素心的神情。

孟复青下蹭过她耳侧，实话实说：“是安乐的。”

她忽然生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真如陆小山所说呢？

她叹气，想起陆小山的胡言语，陆小山说，那肚兜是安平郡主的，安平郡主与柳和之有染。

孟复青看着她的睛，忽然有遥远的觉，不过转瞬即逝，他已经笑起来，告诉她答案：“安平郡主不听戏。”

她被他笑容迷得七荤八素，连思考都变得缓慢。

细微的情不会骗人，但是细微很多，某个不会骗人，不代表一整条线都是真诚的。

姜致略抬，被光闭的瞬间眯起，看见两只一样的鸟落在不远的屋檐上。她忽然记起，安平郡主与安乐郡主是双生，二人生得相似，连声音亦相似。

姜致情绪落下来，今日天气甚好，日和。忽然有几只飞鸟，从他们上经过，叫着叽叽喳喳的声音。

好，那依你所言，你与他情很好，你可知他有什么仇家？”

·

素心低下去，摇：“我不知。”

“安平郡主呢？”

姜致缓缓开：“素心说的是假话？”

姜致回问孟复青：“她有嫌疑吗？”

孟复青说：“或许是真的，或许不是真的。”

孟复青：“那你觉得，他为何而死？”

“哦。”她是情主事的人，她看那素心的悲痛不是假的，她的话看起来也不像假话。正如她之前看李宣。

“现在去哪儿

人心难测，已经代表了那个坏的可能。

“那个肚兜……”她咬，言又止，看向孟复青。

尹松说：“这东西是你的？”

姜致看向素心，她单薄躯跪坐在那儿，叫人可怜。她看了孟复青，明白这是他的公事，她移开视线，低下去喝。

姜致睁大，上京皆知，安乐郡主与夫婿情甚好。她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说，安乐和柳和之……”她不忍心说下文。

素心摇，“我不知。”

倘若安乐与柳和之有染，那素心的话便不成立了。她那样笃定地说，柳和之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见过安乐郡主的夫君，是个温的读书人，可以称得上君。安乐郡主亦是知书达礼的闺秀，她与她夫君皆成双成对，琴瑟和鸣。反观柳和之，柳和之戏唱得很好，人亦生得很好，虽然也是谦逊有礼，但始终比不上安乐郡主的夫君。

尹松冷哼一声：“你声声说，他没有其他女人，却私藏了一个其他女人的肚兜。这你作何解释？”

孟复青没有正面回答，“看起来越是没有破绽，越值得人怀疑。”

她脑里的消息嗡嗡地转，带了些求证的目光看向孟复青。孟复青将轻靠在她肩，似是安抚：“阿致，人心难测。”

素心仍旧摇：“没有。他是个很好的人，从不曾与人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