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该派谁去赈灾？”

“好。”

“公，需不需要杏儿帮您上药？”

“谢谢，”离亦凌接过药膏，“不是什么大事，我来就好了，你忙你的去吧。”

他向来对情事不在意，一直都是靠恨意活着的，现如今他掌权了，仇也得报了，然而心里并不见得有多痛快。朝堂之事堆起来像把他吞没一般。

“跪好了。”

“自昨晚来主人这，就没喝了。”

离亦凌转了个，对着殿门，依言摆好，一乌黑的发散在脊背上。

有人来把离亦凌上的奏折撤了下去，离亦凌垂着，任由才在上染指。手掌却悄悄攥了攥。

不！决计不是这样，都是因为离亦凌！他还快活着，我怎么可能如意。

离冷荆漫不经心地放了手，“背过去，手肘撑地，膝盖与肩同宽。”

“你先回去，让她给你把药熬了，”离冷荆给他解了狗链，视线又扫到离亦凌上，

又过了一个时辰，离冷荆才停了笔，喊，“赵德。”

“怎么，小狗还要我帮穿衣服？”

“太医给你开的药，还喝了吗？”

离亦凌怔了一下，杏儿解释说，

“不用，主人。”没有得到离冷荆的指示，离亦凌呆滞了一下。很快他就爬起来把衣服穿好回了西阁。

离冷荆拨开他的发，一对极为漂亮蝴蝶骨，离冷荆看了两，抬手把批改完成的奏折放了上去。

想法通知当地知府，这边派一队勘测地形，里应外合两边一齐找最适宜的通，加以扫雪垫土撒盐，先把赈灾衣粮递送过去。”

“一个桌都不稳，你有何用？”离冷荆声音里散着寒意，让本就冰冷的天气又冻上几分。

“我看您走路不朗，大抵是受伤了，所以问杨侍卫拿了跌打损伤药的。”

“我不知，你还有这等治国的本事。”

离冷荆瞧着离亦凌，缓缓俯，手指挲上他的脸庞。那修长的手指又撩拨似的往下碰着脖颈，蹭过锁骨，一把上了他的。

“好，”杏儿应声，退了去。

这都是离文帝教导他的。

离亦凌定了定神，压下疼痛和酸重，稳住了形。

离亦凌取下面，“嗯”了一声。

“是。”离亦凌听着，没有声。

“是的，谢谢主人。”

“公，药已经熬好了，”杏儿把药碗递给他，看着他喝完，接着又拿了一小瓶药膏，小心询问他，

殿内地上铺的是青砖，他自早上醒就一直跪着，此刻膝盖也疼涨得叫嚣起来。

他不过一条狗罢，他的所有都是属于我的。

赵德观察着离冷荆的神，带着批阅好的奏折退了去。

离亦凌被得着气，不敢回话。

离亦凌，不敢分神。

目光再往下探，是两条修长的，很直，很白。

“太瘦了硌手。”

总算是可以正常坐着板凳，拿着筷吃上饭了，但几次吞咽，离亦凌咙里还是不大舒服，上次被离冷荆玩过后，就总觉得有异卡在那。

离亦凌这次可不敢托大，他要是指人，即是把那人摆来亮给离冷荆，哪怕没什么也能翻黑料来。

“沈狄是不是给你安排了个婢女？”

离冷荆没有看他，拿了把剑在院里练功。

离冷荆了内寝，换了轻便的衣服，来时发现离亦凌还在，

刚西阁，杏儿就迎了上来，“公？”

离亦凌吃痛地惊呼一声，然而那手指并没有放过他，在轻轻重重地着。

另一边离冷荆练了一个时辰，把残留在剑上的梅劈成几，终于把心里的那燥给压了下去，

从离冷荆的视角，看到的是离亦凌白皙的，腰不盈一握，虽然过分单薄，但那还是翘得很，中藏着一个幽秘的小，勾人浪。

离冷荆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素来冰冷的底藏着几分燥的火来。

离亦凌看着杏儿转而去的背影，他抬手摸上的脖颈上的项圈，低声叹了气，杏儿很聪，她虽不知他的份，但必定明白乾元殿主人的份。

杏儿里闪些欣喜，“公回来了，我这就给您把饭菜一下。”

起先奏折不多，离亦凌还能跪得稳当，后来奏折多了，一沓沓的堆在背上，渐渐稳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