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可就是啦。”元老握住他趴趴的小，信手把玩。

面对女儿，元老仿佛本没脾气，把住他的双离开这间卧室，熟悉的姿势让他瞬间绷直了。“哎呀，小女任妄为，您见笑了。您嘛这么张？我们父女俩都是战神大人您最忠实的拥趸。”元老此话端的一派冠冕堂皇，“小女最喜您‘骑’的英姿，请问大人您可否赏脸，再为我们表演一次？”

中毒的真相很快浮面，是园丁给室内绿植换新的时候疏忽了，买了一些有这神经毒素的吊兰，而吊兰又混贮藏室，被成菜品端上了桌。

——上周末，也可能是礼拜天，老师在吃早饭的时候忽然倒了，万幸他疾手快，没叫老师的直接撞上地砖。家医生诊断后发现是中毒，一神经毒素，剂量低不致死，但老人家年迈虚，恐怕半年之内腰椎以下都是知觉麻痹的，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卧床。

元老被小狗逗笑了，帮他除去最后的屏障，自己略微调整姿势，抵住他的两片。他立刻沉下腰，从一气吞到，却犹不满足，于是元老问他还想要什么，他也不懂，只觉得还不够。

“喔，六百岁。”元老意味长地笑了一声，“和你老师相差无几呢。”

“您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吗？”他把削切块的苹果打成糊糊，“老师，我不信。”

“主要就是将军年纪太大了！”家医生是契约人的战友外加多年老友，看英雄迟暮，岁月无情，不免沉沉叹了气，“这神经毒素，这么低微的剂量，分明只需要一些战斗能量便可无害中和，哪怕将军再年轻五十岁呢……唉。”

你怎么能？傲长空，你怎么能？！

“您明白就好。”

他在元老间跪下，隔着布料了蛰伏的，抬征询意见。对方拍拍他的脸笑着夸了句好孩，被剥离束缚，半着抵他嘴里，等着他和。但正当他尽心尽力伺候，忽然他的颈侧像是被蚊虫“叮”了一，凉冰冰的药剂推来，随血一路一路烧，烧得他下开闸放，烧得他理智全无，里心里只剩那的。他茫茫然睁着一双，手脚得不成样，哆哆嗦嗦往椅上爬，跌倒又爬起，反复跌反复爬，终于大发慈悲的元老主动伸手将他抱到自己上，他双大开，前贴到上蹭。发情与情联手，他甚至忘记了不脱别人就没法他的批，只知凭本能耸动腰，不得章法，哀哀，像一只看着骨却吃不到的可怜小狗。

“老师想让我先静心调理，而你们等不及了，这次算是给老师一个教训，也算警告我，再有下次就换成我师父，是这个意思吧？”

他心一沉。

“？

他明白的，甚至是从接受老师的庇护开始他就知总会有这么一天。于是那晚他没有吃能抑制发情的药，第二天起来内哒哒黏着，到中午他已经有坐立不安了，好容易捱到老师睡下，他想了想，穿着居家服便走了去，坐上车，对司机报一个地址。

秘书一唱一和：“再过四年就是六百岁大寿了。”

“我知你不信。接下来这段日肯定有不少人来探望我，他们说什么、什么、或者你觉得哪些地方可疑，都只过来跟我讲，知了吗？”

“。”他重复，“对，……我的吧，我！往……呜呜，更里面我……”

他顿时明白过来。

他，推测老师可能被卷了某场政治斗争，没想到幕后主使却是冲着自己来的。三日之前元老携秘书登门拜访，不巧老师正在休息，他陪着喝了杯茶，心不在焉地听对方客，结果话题突然拐到了他的城主师父上，“不知城主大人今年寿？”

那我能不能……他刚冒一个念，又猛地顿住，整个人如遭雷击。勉糊过家医生之后，他跑去空无一人的园，呆愣愣站了好一会儿，劈手甩了自己一耳光。

那宅邸他并非不熟悉，也不止那一，好多了，他以前是坐在餐桌旁的客人，如今是躺在餐桌上的客人。元老果然在那里等他，客厅收拾得很净，除了地毯电视沙发便只有两把椅，其中一把元老正坐着，另一把或许是要留给他。但他极为厌恶这装模作样的礼节，话都说明白了，他就是自己送上门给人的，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徒留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