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结结地：“不是。”

“你不要看我。”他对林絮说，说完将脑袋侧到另外一边，像从前一样，试图将卷起来。

“不要总是否定自己，你只是还没有化完全，等到你成为真龙的那一天，就能威震四方了。”

球球低看着自己，心情越来越沮丧。

球球瞪大睛想了半天，最后还是丧气地低下了：“我不行。”

说到过去的文化和历史，林絮心中就是一阵激自豪。

“别，别碰我。”他结着。

他着急着，泪就掉了下来。

林絮一雾地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爪不舒服？”

林絮不明所以，约莫是长大了，自己也确实不该随便摸，还把他当小孩看。

于是她认真了歉：“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碰了。”

球球就只是摇，嘴边新长来的胡须也跟在晃起来。

“不，不是，是，哎。”球球有着急地想解释，不是不让她碰，但是刚刚那句话也确实是自己说的。

就这一下，球球一僵，接着电一样瞬间弹起来飞到空中。

球球稍微没那么难受了，他也不看自己新生的了，仰着问林絮家乡的龙有多厉害，都过什么。

但不怎么松开，他的尾始终盘成一圈挡在前。

林絮绞尽脑，将神话故事给拉了来。

可他很明显不是因为变化后的，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会让他哭成这样。

哪怕这个世界的文明可能更久更长，她也仍旧以自己为华夏人而自豪。

林絮以为他是为了盘不成圆而不开心，过去摸了下他拉长的腰侧鳞片。

“别着急，慢慢说。”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一僵，维持着原先的动作不动了。

球球有些向往他们的自由和大，忍不住也跟着向往了起来。

林絮了下他的鳞片：“是啊，因为龙很大，可以保佑我们，就像你一样。”

球球就只是摇，努力将缩成一团哭，哭得无声无息上气不接下气。

从长大后，他就不像从前一样经常哭了，这么伤心还是第一次。

两个位面重叠产生集时，就能到达另一个位面，人鱼就是这样来到这个世界的，我跟人鱼一样，也是从别的星系过来的。在我的家乡里有两龙，你这被称作华夏神龙，是我们的图腾，也是我们的信仰。我们所有人都称自己为龙的传人，并且我们的文明已经传超过五千年了。”

他懊恼地尝试了几次，发现不是这多一块就是那多一块之后，气地松开。

只是现在的太长了，没办法再卷成个完的圆形。

林絮吓了一。

他将脑袋从林絮上移开，开始往地上咕甬。

他不知该怎么说自己上的变化，可他不想让林絮看见，因为太丑陋了。

在地上躺了许久，上的疼痛减轻许多，球球动了下尾，想要起来。

林絮其实也很震惊，原来这世上是真的有神龙存在，她没有跟球球说龙在华夏只是个传说而已，是不存在的。

球球忍不住瞪大睛：“信仰？”

还好这会没有飞行路过，也没人注意到球球。

林絮还抱着他的，疑惑地问：“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