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粘牙的黏豆包,大伙都觉得非常奇怪,下离节还很远很远,敲山老从哪搞来这多半缸黄米面豆包?难这老挖社会主义墙角不成?何况他和他孙女又哪里吃得了这许多豆包?这其中似有蹊跷,不过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来有什么不对,只是带着一连串的疑问,又吃了许多黏豆包。
一提到能用黄去换糖换烟,我们都兴奋不已,看来让我们看林场还真是个差事,明天天黑争取能只大狐狸回来,那可就发了。胖盼着能来更多黄,兴得手舞足蹈,将“黄仙姑”的后用铁丝系了个死扣,给它拴到墙角,然后我们从面缸里找了些敲山老留下的黄米面黏豆包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