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个打算跟同伴们一说,胖就立刻反对:“不成,这绝对是盲动主义,我说老胡你这可是要整难度啊,虽说咱们早晚有一天得从这烟囱去,可烧成了烟跟活着往上爬的觉太不一样了,这本就不是给活人用的,再说烟上糊着这么厚的一层油膏,爬起来肯定得打,你们可能觉得无所谓,大不了掉下去摔到炉里,摔死摔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可万一上边尺寸窄把我卡到当中,上不去下不来活活憋死岂不难受?这窝窝的死法我可接受不了,恐怕世界上从古到今都没有这先例,我也不想破这世界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