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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意料之中。
刘备转过身去,利落地解下腰带,交予侍从奉给曹操。
曹操细细查看,旁边刘备面色从容镇定,手心却已布满汗水,生怕曹操看出端倪,泄露天机,自己性命难保不说,还会牵累陛下。曹操看了半晌,似乎没查出什么问题,笑曰:“果然是条好玉带!再脱下锦袍来借看。”
刘备遂脱下锦袍,交予曹操。操亲自以手提起,对月光细细详看。看毕,自己穿在身上,系了玉带,回顾左右曰:“长短如何?”左右称美。曹操摆弄着袍袖,似乎很喜欢这锦袍:“如此说,皇叔何不将此袍带转赐于我呀?”
刘备面露难色:“君恩所赐,不敢转赠,丞相喜欢,容我别制袍带奉献。”
曹操闻言抬眸,目光直盯着刘备,似虎豹锚定猎物,弓身欲扑:“皇叔受此衣带,莫非其中有谋乎?”
刘备一惊,睁圆了双眸,复又微微皱眉,显得无奈又不快:“丞相如要,留下就是,为何要说其中有谋?”他哼了一声,告礼要走,曹操连忙拦住他:“天子所赐,怎能相夺啊。”
很好,曹操的疑虑应该被打消了。刘备微微松了口气。
曹操脱下袍带,刘备本欲伸手去接,就见他抖开锦袍,亲手披在刘备身上。
“再者,更深露重,皇叔只穿中衣恐怕会着凉。”他的口气似乎变得很温柔。
“···谢丞相关心。”刘备哆嗦了下,迅速穿好锦袍,又抬起胳臂,任曹操的双手环过他的腰,为他扣上玉带,
“今日之事,全怪我对皇叔无礼,皇叔勿怪。”曹操替他细细整理好衣领和袖口,“作为赔礼,便由我送皇叔回去,如何?”
说毕,便捉了刘备手腕不由分说拉上马车。
——拒绝的余地是从来都没有的。刘备苦笑了下。他内心时刻警惕,只有等离开曹操,带着袍带回到自己兄弟身边时,这一关才算真的过了。
此时,浮云蔽月,天地无光,正是夜色最浓时候,只余车上一笼烛火;万物寂静,只听见车轮滚动、马蹄得得的声音。刘备平视前方,街道延伸至一片虚无的黑暗,马车行走,如滑入巨兽的喉道,坠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三)
他正在被吞噬——他已经被吞噬了,那巨兽,残忍无情的巨兽,渴馋他血肉的巨兽——一直在注视他。
“玄德,来。”那张吞噬他的巨口打开了。
“坐上来。”曹操神色仍很温和,眼中冷意却没减损一丝一毫,“这些日子,怪我冷落玄德。”
——不,等等,怎么——
“陛下‘年幼’,”曹操近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也能满足得了你?”
刘备愣住了。
——看来,即便不怀疑袍带中有密谋,曹操也会怀疑别的东西,这真是······
——这不很好吗?现在最首要的是保护袍带,保护藏在其中的秘密。除此之外,曹操不论怎么想都没关系。
他慢慢吸了口气,没有反驳,没有言语,只是把手伸向才扣好的腰带。
“不必,只除去里裤即可。”曹操上下打量着他,下令道。
——竟要我穿着陛下御赐之物取媚雌伏······
刘备咽下怒气,乖巧地去了里裤,双腿分开跨坐在曹操腿上。
曹操见他上身袍服仍穿得规规整整,没有一丝裸露的肌肤,却能清晰感到软韧饱满的臀肉紧压着大腿。
“今日便有劳贤弟了。”曹操没有动作,只上上下下打量着他,语调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