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三十六下。”他恢复了冷酷。

然后他跪撅起，以手用力扒开那伤痕累累两团，将可怜的和来。

封蔚然，捋着手里的鞭，甩了一个漂亮的鞭，却是没有把责打落下，而是抬脚踢踢沉白的腰侧，说：“去排了。”

鞭落下，不重，但里是上最为的一个地方，何况砺的革还会扫过微微分开一的，只一下就打得通红，充血鼓胀。

“倒还真是奖赏了。”封蔚然打完，举起散鞭在他脸上一下，调笑，

封蔚然对这个疼的程度有没底，又打了三下，见沉白抖得厉害，就收了手，抚着他渗冷汗的脊背，可脊背上有伤，反而让人颤得更厉害些，于是他只能抓住他的尾，捋着蓬松的。

明认来了，疼得满大汗，还要胡言。

“可你不快活。”封蔚然喟叹一声，到底是扔了鞭把人揽起来，用柔的帕去他上的细汗。

“疼……”沉白呜咽着，声音有哑，“无妨的，主人快活就好，狐愈合很快的。”

“你这样纵我，我会得寸尺，我会想看你痛到崩溃的模样。”封蔚然拎着鞭警告着。

他整个人完成了一张弓，虾般孱弱，又漂亮、可欺。

等沉白卸去里的负担，膝行回来，封蔚然已经换了一条散鞭。

不过沉白来他边，这一天一夜也没什么快活验，只是伤愈合得快，反而格外遭罪些。

“你值得一切最好的。”沉白仰起脖，勾住封蔚然的，任他压着自己的小腹，用力绞起，不让里面的来。

“我何德何能？”封蔚然定定地看着他，翻把他压在床上。

封蔚然咙有，决定还是打快一，最好把他直接打到哭。

“真的，狐在主人的捶楚之下，也不止是痛的。”沉白抬起一张脸，是带着情的红。

“晌午那公说那些样的时候，那两个小倌都在兴奋着，看得来他们能快活。”

沉白仰看他，眸里盈盈的。

他看着沉白通红的纤细的腰，再看他素白纤细的手指扒开丰的，红的从指间溢来，而疼得一哆嗦，偏生怕也听话而执着地手指用力，把彻底掰来，那一朵微粉的……

“呜。”骤然遭受这样的折磨，沉白低哀地呜咽声。

沉白尾弯弯，笑一下，就如风。

散鞭没那么凶狠，就是每一下都会把他整个都照顾到，还会波及伤最终的丘，又疼又麻，异样酥。

“五鞭！”气得封蔚然照他的上又是两下，说，“我是凡胎，晚上还要睡觉，三次算了，余下的，每次十鞭，掰开！”

“是太疼了么？”他问。

封蔚然打几下，就上手几下那两天，沉白所说，抚着他的耳朵和尾尖，看着他秀气的在痛楚之中站立，吐晶莹的滴。

他才不会说是担心自己不到七次。

“那我尽量持一下，吊着你，不让你看想看的，你就不会轻易踢开我啦。”他轻声说着，诚挚极了。

“您若是想，我也可以成那个样。”他手指攀上封蔚然的肩膀，说，“只要主人喜的，狐都可以。”

哼，教你故意犯错，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沉白乖乖地跪伏在榻上，沉下腰，饱受蹂躏的就送得很，就在封蔚然最趁手的位置。

封蔚然一边理亏，一边又手得，他起，而沉白立刻跪伏下去，叼起了那鞭，往他跟前递了递。

在邀请。

他还记得公说打这个地方格外痛快些，可这看起来只有痛，没什么快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