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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结束,就在这温暖的浪潮中睡了过去……
安德烈的手掌和分身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每一下起伏和颤抖,仿佛两人的皮肤都粘连在一起。他俯下身轻轻吻着阿克夏的后颈,品尝声带震动而发出的美味,几乎勾去他的灵魂……
他意犹未尽地将阴茎拔出来,其实本可以在里面释放,但他还有一件坏事想做:
他将阳具上的避孕套取了,用手套弄了几下。随着一声放松的叹息,乳白色的液体从顶端射出,落在阿克夏臀上,与皮肤表面的汗水凝结成可以流动的水滴,顺着背脊的凹陷向前……
就像刚才一样。
只不过这次的精液是他的。
安德烈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然而逐渐发现不太对劲,师父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又俯身去观察,发现阿克夏已经昏睡过去。
他瞬间回想起这个人前几天一直在没日没夜的加班,今天好不容易能得个假期。
加了这么多班,不回去好好休息还要来约炮,这怕不是有什么毛病?
万一他是真的有什么毛病……
安德烈低头思索了一番,好像猜到了什么,于是又有了新的注意。
计划好后他将阿克夏打横抱起,向浴室走去。
11.
阿克夏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是星期六早上九点钟。
今天天气阴沉无光,再加上近日过于操劳,他竟一路睡到大天亮。饥饿带来的胃抽搐促使他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身旁酣睡的安德烈。
!
阿克夏瞬间清醒,下意识地想坐起来,然而翻身带来酸痛感让他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到昨晚自己在床上败给身旁这小鬼的屈辱经历和对方那副嚣张的样子,阿克夏恨不得掀起被子直接把安德烈捂死算了。但随着他慢慢清醒,理智逐渐回炉,他终究是打消了这个罪恶的念头。
他伸手摸起自己丢在床下的裤子,想抽根烟冷静一下,却发现裤口袋里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昨晚在阳台上抽的是他带在身上的最后一根烟。
当然宾馆里肯定提供烟酒,但价格已经远超他心理能够承受的范围。做爱和抽烟对他来说不过是缓解压力的手段,他连避孕套都买的超市最便宜的款,怎么可能会掏钱买一包比平常价格多几乎五倍的烟。
抠门在战胜了求生欲后又一次战胜了烟瘾,阿克夏平躺在床上深呼吸,试图靠自我调节来舒缓懊恼的情绪,忽然感觉到右手臂上隐隐传来一种奇怪的针刺感,扭过头便看到刚刚还在酣眠的安德烈早已翻了个身,抱着枕头趴在身旁看着自己,蓝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阿克夏连忙闭上眼睛装睡,谁知对方却凑得更近。他实在受不了对方灼热的视线,只得睁开一只眼撇向安德烈:“干嘛。”
安德烈知道师父在逃避自己,反倒更得寸进尺,故作得意:
“师父,我昨晚表现得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阿克夏唯一睁开的那只眼睛又无情地闭上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安德烈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说错了话,会导致自己昨晚上的努力极有可能功亏一篑,恨不得穿越回说话之前狠狠扇自己两巴掌。正当他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岔开话题补救一下,或者是干脆装傻卖乖惹师父开心,死尸一般的阿克夏蓦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