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李佩蹲在地上，有些慌地捡起几片碎瓷片。

秦肆见只是砸了个碗，提起来的心放下了一些。他赶拉过李佩的手：“别捡了，手没受伤吧？没事儿，一个碗而已，再买就行了。”

两人面对面地吃着，李佩一心一意地拿筷卷起面条，秦肆的注意力却无法集中在晚饭上。

秦肆没想太多，半跪在地上，拿棉签小心翼翼地碰伤，边边问，“呼呼…这样不疼吧？”

“还行，不累。不想门。”

他试着找原因：“你最近工作什么的还顺利吗？那个项目没什么问题了吧？”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一滴鲜血从指尖涌，好像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似的。然后作了一个令秦肆咙发的举动：张住了指尖，轻轻咂了一下，还拿去了下来的血。

李佩一本正经地回答：“没什么问题。有问题也算不到我上，反正我负责的分已经验收过了。”

等不知味地吃完一顿饭，李佩执意要去洗碗的时候，秦肆已经有害怕了。

秦肆从自己床底下的医药箱找酒棉签的时候，李佩悄无声息地靠在了门框上。等秦肆的视线注意到自己以后，十分不见外地在矮床沿坐下了。

一般压力较大或者心里有事的人，面对别人的追问，才会说自己没事。秦肆换上了粉的家居服，坐在小沙发上，止不住地胡思想，一边竖着耳朵听厨房的动静。

“嗯，这样啊……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明天周六，有空门逛逛吗？”

李佩轻轻“嗯”了一声。

秦肆后脑勺撞到了的墙，正在的时候，觉嘴上传来濡的。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李佩在吻自己。

他唰一下站起来，咚一声就把秦肆在了墙上。

秦肆心不在焉地切好西红柿，准备好炒锅。李佩递过打得起泡的，看着加过盐的在锅里翻炒，再加西红柿。挂面下煮得半熟后，再把炒好的西红柿倒锅里。最后秦肆切了一把香葱，撒在面条上。

从李佩的角度，能看见秦肆眉间微蹙心疼的样，和分明的睫。

明明是那样净的一双睛，却能生不可告人的黑暗望。

一缕红消失在粉红的间。等李佩歪着看向秦肆时，后者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掩饰般地咳了两声，说，“我房间应该有医用酒和创贴，我去找找看。”

突然砰的一声，吓得秦肆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厨房。

就算自己再怎么迟钝，也能发现，今天的李佩不太对劲儿，甚至有黏人。

把创可贴卷好后，秦肆不经意地抬，对上了那双乌黑清澈的睛，就这么自上而下、认真地望着他。

然而李佩还是受伤了，如果指上不到一厘米的、浅浅的，也叫伤的话。

秦肆站直，低看着李佩发的小漩涡，不知该怎么哄。作为一个没好好谈过恋的（前）直男，面对心情不佳的心上人完全不知所措了。

直到晚饭被端上桌，整个过程之中李佩都呆在厨房里，走动间总会无法避免地碰到秦肆。

发觉了秦肆的退却，李佩垂下帘，左手反复挲着右手指刚贴好的伤。

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是环腰抱着秦肆。

不好……太近了。秦肆暗想，一边不动声地悄悄往后移。他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李佩，未经对方允许不会有密切的肢接。

李佩悄悄咬住了下，好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