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动作间受到了一丝不同。先前他们只是炮友，两个人是平等的。然而现在祁衡秋是他的金主，于是他连快也不属于自己，仿佛被剥离开自己的。比起自己获得快，更重要的似乎是祁衡秋的觉。

但一想到那三万块钱……陆长青迫自己压下不适，他担心祁衡秋会因为自己的怠慢而生气，于是不等对方开，就将那一东西的嘴里。

一个优秀的指挥家——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音乐课程的内容，他觉得自己仿佛就化作一个指挥者，而祁衡秋就是他的作品，他短暂拥有了控这个男人的权利，听他随着自己动作的变化而改变声调。但情和理智是不相容的，陆长青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些，但他知他的大脑在渐渐放空，思绪在心灵的旷野上飞驰，他沉醉于人类最最原始的本能之中。这是他的“自由国度”。

他用尽技巧去讨好祁衡秋，时而浅浅地转圈磨着对方的前列——他很快就找准了那个位置，然后朝着那个方向飞快地撞。他还一边不忘观察祁衡秋的表情，尝试从息声中获知快乐或痛苦的信息。祁衡秋不压抑自己的，于是陆长青可以轻易判断他现在是愉或者痛苦。那几声闷哼唤得绵长而低沉，能烧断无数侵略者的理智，陆长青的冷静也逐渐脱了缰。

终于，他觉祁衡秋抓着自己的，从他嘴里退了来，然后将自己引上床，抓起旁边的一张床单了自己的脸。

陆长青现在已经没有的兴致了，但祁衡秋想要，心情似乎没有被方才的事情破坏，于是他只能上之后，抱着对方缓慢。

他觉得自己隐约听到祁衡秋小声嘀咕了一句“哭什么”，但他去看祁衡秋脸的时候又发现对方双抿，便认为是幻听。

祁衡秋的话让陆长青胃都打结纠成一团，他不知为什么对方要对他这么恶意。但金主了钱却没有得到满意的服务，不兴也实属正常。陆长青用对自己的检讨，把快要哭来的委屈遮过去。他的已经酸麻，到少量唾因长时间张着嘴而从嘴角淌下，难堪得要命。

不知不觉，他的角已带了痕，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有泪溢。他的大脑和他的下一样已经木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真的很奇怪。陆长青想。他从来不喜接吻，他吻祁衡秋是因为对方喜。但这个亲吻脸颊的动作显得纯情得要命，让他的心情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技术太烂了……你就是这么给别人的吗？”他轻声，“你这样的还不如外边那些几十块一晚的鸭，要不要我让他们来教教你？”

过后陆长青下意识要去吻祁衡秋的嘴，但被祁衡秋躲开了。随即，他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给对方过。于是陆长青改变了方向，他用蹭了蹭对方的脸。

他不肯受，就是为了维持自己一可怜的骄傲。

祁衡秋眯起睛。

他前后小幅度地摆动一下，终于让那半从嘴里来，不敢抬看祁衡秋的脸，又着对方的。陆长青努力回忆着曾经看过的片和炮友给自己的程，却心如麻，大脑杂成了一团浆糊，他更多地是凭借本能，凭借自己对男构造的了解去让祁衡秋觉舒服。

陆长青不知自己的脸现在红得滴血，祁衡秋的微微下倾，看向陆长青的神带着的打量，接着用手住陆长青的肩膀。

自己屈于人下的羞愤。

陆长青得急躁，上一次沾上的腥苦的和油的味冲着他的腔，引起他的反胃，他下意识想吐去，却忍着，一边控制着不让牙齿磕到对方。他的在外边灵活，回到巢里却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笨拙而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