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样说，雷霆才满意地了。

苏越的面比一个月前好了很多，脸上和上稍微有了些，廓也略略柔和了一些，虽然还是单薄得让人心疼，但至少看起来没有那么憔悴和苍白了。

苏越窝在治疗室的沙发上，小小地喝着手中的咖啡，装满了监听装置的手机正大光明地放在一旁的书桌上，数据接连接着顾卿的电脑，屏幕上有令人缭的程序在运转，那是警方为了应付雷霆每日的“查岗”而特地设计来的掩人耳目的东西。

顾卿见他这样，心中一直有些担忧，也曾考虑过是不是真的该给他行心理辅导，但是他太冷了，冷到每次顾卿刚准备开，都会被他一个带着明显的拒绝和充满寒意的神给堵得说不话来。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治疗中悄然过去了。

“不行！”顾卿话音未落，雷霆便斩钉截铁地否决了他，“我要知他的一举一动。”

雷霆时不时会通过监听设备去了解苏越治疗的过程，顾卿也会每日向他汇报康复的度。

又一次放弃了询问关于心理辅导的提议，顾卿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我已经以你需要去散心为理由，提让雷霆带你去旅行的建议了，恰好他也有这方面的打算，届时我们会策划一次假的暗杀行动，你需要在危急关救他一命，你放心，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不过为了事件更加真实，你少不得要受伤。”

只要这个程序一运转，雷霆那接收到的便是和往常的治疗过程一般无二的对话，系统确地制作模拟了顾卿和苏越两个人的声音，甚至连语气、说话的方式和习惯都模仿地分毫不差，就算拿去让专业的音频剪辑师听都分辨不真假。

“啊，那个事情……咳咳……我这不也是为了老大的幸福着想……啊对了，他上是不是带着些监听窃听的设备？老大，不是我说，这个治疗过程啊，是比较私密的事情，他要是知你在旁边听着，会产生抵情绪的，所以能不能……”

苏越定定地望着顾卿，目光中带着些探究，顾卿被这说不清不明的神看得极不舒服，却见他也没有追问的意思，便只当他是又在胡思想。

……这个，老大啊，我知这让你很为难，但是你想啊，熬过这段时间的封闭治疗，他就又是一个活蹦的正常人了，到时候我再给他好好开导开导，实在不行眠，保不准他来之后就能接受你了呢！”

他语调淡漠，表情也是冷冷的，整个人乍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无心无情的石，仿佛曾经那个拥有好人生的优秀青年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片刻之后，苏越喝完了最后一咖啡，方才起将已经见了底的咖啡杯送去清洗。

“苏越，照治疗的度来讲，再有一周你应该就可以院了，在那之后，为了让你能够完全获取雷霆的信任，我们准备计划一次行动，就是不知你这里怎么看。”

“我没有意见，只要能扳倒他，要我什么都行。”

“是么？你可不要再和他搞一些小动作，之前药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试探失败，顾卿决定不再冒险，他装作为难地思索了一会，终于妥协:“那好吧，我到时候就骗他说你已经解除了对他的所有监视。”

“没错，但是为了保密合作方，请原谅我不便告知。”

苏越，没有迟疑，也丝毫不在意他说的受伤之类的风险，沉默着喝了一咖啡，苦涩的清咖刺激着大脑，让他生一既厌倦又兴奋的觉，突然他想起什么：“你们是准备找什么人联手么？”

那日之后，雷霆果真没有再现过，苏越和顾卿也如同真正的医生和病患一样，将治疗计划行得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