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什么意思。

明明是以一轻松的，开玩笑的心态说来这句话，程彦再回味起来总觉得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有那么些泛酸，像在埋怨他。

他潜意识还把杨翰远当小孩，以为他看不，不知他早就习惯偷偷观察他的每一个表情。不同弧度的笑，弯弯的、或是浸满光的睛，舒展或蹙起的眉......他已经逐渐着迷于对程彦的追随和窥探，如同只能靠着月亮发亮发光的一颗星。

杨翰远垂抿着，神倔，又带着些委屈不甘，然而他角到脸颊的两痕也如此显，让已经许久没瞧见过杨翰远掉泪的程彦产生了一荒谬。

面一，程彦刚要再补上一句话挽救，杨翰远就开了。

哥看上去脾气很好。”他顿了下，补充：“......我想起来，哥哥之前还因为他跟我吵架了呢。”

“是又怎么了？你当时那些所有的反应和言语，哪一我都觉得你是在排斥我，现在你说从来没有讨厌过我，我怎么可能相信啊......况且我都没说什么，也没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记你的仇，只是不相信而已，你怎么那么大反应......”

尽打心底是这么想的，且越想心里越酸涩，程彦仍然下意识扬起一个浅淡的笑，看着很漂亮，但是是像玻璃一样，用来糊人的，虚伪敷衍的漂亮。

程彦正绞尽脑编一些话来辩解，结果刚起说了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于是在发现程彦那么敷衍地笑了下，然后居然毫不在意地继续吃起了排，杨翰远就明白他压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甚至可能也不在意。

“不要骗我。”

“哥哥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吗？”

“哥哥不说话的意思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也一也没在意，是这个意思对吗？”

程彦抬对上他的，握着刀叉的手变成了攥，心脏也莫名一，睁大了睛看杨翰远。

他将视线挪到人的脸上，突然就哑了声。

“你怎么......”

也许是灯光的原因，杨翰远背朝着餐厅里昏黄浪漫的灯光，使得他的面容和五官看上去沉沉的，乍一看有些吓人。

程彦被他莫名其妙的态度得有些恼火。

杨翰远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压抑的怒意即使克制了也能听得来。

又没骂他！怎么就委屈哭了啊！

程彦哭笑不得，“那能一样吗？那时候分明是因为你不让我和男的在一起......话说起来，你那时候还度恐同呢，我总觉得你在发现我的向之后看都不愿意看我一，好像怕被我传染上什么病毒。”

“我本来也以为自己恐同，后来发现不是这样的，我也从来没有讨厌过哥哥。”

话说没完，程彦听见几声清脆的滴滴落声。

程彦不信，下意识想起最开始那段时间，他明显受到的，杨翰远对他排斥抵的情绪。后来可能还好些，但是更像是陷了一不尴不尬的僵局，一程彦不开他也不开，倘若程彦刻意挑起什么话题，他大概率还是不会开的僵局。